推开门,霍洐砚面向窗外,一口流利的英语与电话那头交流着。
江酥酥有些意外,他以为霍洐砚已经回公司了,除了昨晚懵懵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当时太困了,没什么感觉。
再次见到的时候,江酥酥感觉到有些新奇,她像往常一样找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霍洐砚其实在推开门那一刻就已经知道是她,出差那段时间,江酥酥的饮食不太规律,之前他就发现了,就叫张嫂注意一下。
江酥酥有时在书房看书,张嫂联系不到她,急得给他打了电话的时候,她才从书房里面出来。
“霍总,你还在吗?”
霍洐砚敛了敛神“你继续说。”
江酥酥看了有些入迷,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掉出了一张纸,落在地板上。
纸上画着的是一个女人,秀丽的长发垂落在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长亭上,耳朵上戴着一副蓝色的耳机,看不清容貌。
流畅的线条看的出来主人很用心。
江酥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感觉脑子有些乱,这个书房是霍洐砚布置的,谁画的不言而喻。
她弯下腰,把那张纸捡起来,重新把它夹在书中,合上书。
江酥酥眼神放空的对着书的封面,沙发的一旁陷下去,男人炙热的大掌揽过她的肩。
“怎么了?”
江酥酥没回复,而是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霍洐砚,你曾经有没有喜欢过人啊?”江酥酥轻轻地开口。
男人身体一僵,好一会儿才轻抚了一下她的柔软的头发,“没有,怎么了。”
“没事,就好奇问问。”
晚饭的时候,江酥酥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抹着精华,霍洐砚直接把江酥酥抱起来,放在床上,蹲下来与她平视。
“酥酥,你怎么了,从书房出来就不太对劲。”
江酥酥突然有些委屈,眼眶一下子红了,蓄满了泪水“霍洐砚,你说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会画一张照片夹在书上,是怕我发现吗?”
“什么画?”
“就是我今天看的“时空”那本书上有一张画。“江酥酥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霍洐砚细细地帮她擦掉眼泪,眼神认真的看着她“你说的那张画,我确实是不喜欢她,我是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梦中遇到她的。”
江酥酥没想到他竟然连编都不想编了,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梦中的我在画风景,她主动来找我说话,我刚开始是没有理她的,她说是在好好孤儿院长大的,小名叫贝贝。“
”贝贝?”江酥酥撑在床上的手一下子握紧了。
“对,她说她叫贝贝,想让我帮她画一幅画,我没有理会她,之后就一直梦到她,她说不画的话就一直缠着我。
后来我就给她画了,但是我画完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她,你看到的应该是她的画。”
江酥酥听到“贝贝”两个字就有点心不在焉的,她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查过这里并没有“好好孤儿院”。
她以为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怎么会这么巧,“好好孤儿院”和“贝贝”的小名。
她原来的世界就在那个孤儿院长大的,小名也叫“贝贝”。
她之前好像也求过一个人帮她画一幅画来着,不会那么巧吧?
霍洐砚解释完了,说实话他都觉得荒谬。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的……”
江酥酥有些心虚低下头,牵起他的手“我相信…我相信你的!”
男人的眼神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把她抱在怀里。
“江酥酥,我知道。”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在她脸上的泪痕上,腰上的手慢慢收紧,吻过她的眼睛。
抬起她的下巴,轻吻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