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承桑醒来后,令璋也已经早就和崔文冲进到宫中面见皇上,他坐在正厅的台阶下等着他的爱人回来,同时也想了很多的事情。
回去唐王府的半途中,崔文冲跳下马车,“你回你的唐王府,我回家一趟,按照道理我也不是入赘的,还是能自由行动。”
令璋:“我早就说过,你只要不过火什么都可以。”
崔文冲愣住,叫住令璋,“你心中是有喜欢的人对吗?”
令璋还以为昨天他就知道了,随即点头。
崔文冲:“干嘛不和皇上说?”
令璋:“你了解皇上吗?或者你父亲有跟你说过自古帝王性格是如何的?”
崔文冲愣住,“行吧,您慢走。”
令璋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心中不禁有些隐隐地不安。
回去便看到坐在台阶下的赵承桑站起,眼神忧郁,“我打算回去了?”
令璋不明,“你要回去哪里?”
迎着阳光的赵承桑,剑眉星目,五官立体,似巍峨的山峰,绿宝石似的眼睛闪闪发光,“我要回到车师国,当初你父亲不是说过我像是车师国的王室吗,是的,我是车师国的储君,只是因为当时宫斗厉害,母亲怕我遭受到意外将我偷偷送走,没想到还是被人捉住买到了人贩子的手里。”
“因为长得好看,所以有很多的人买我,趁着人贩子松懈,我六岁便杀了第一个人,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后面就遇到了你,好在这里的人还算不错,怕惹出事都不敢打死我,再后来就遇到了你。”
令璋听着不对,“你这么说,我总感觉很危险,别回去。”
赵承桑看着令璋,眼神充满了悲伤,“就是因为什么背景身世都没有,即使有着用性命拼搏而来的官职,可陛下却始终没有将我列为你的夫婿,我想即使当初你提出,他也不会让我们成亲。”
令璋笑道,“承桑你还是不懂皇帝的老谋深算,从我第一眼认识他就知道那家伙就是一个老奸巨猾,薄情寡义的男人,他只是在利用我让皇子和长公主将目标的人选从太子的身上,分一部分给我。”
赵承桑:“那不是更好,你还能得到车师国的帮助。”
令璋:“你在镇国公府多久了?”
赵承桑看着令璋,“十三年了,现在想想恍若隔世,当初你就像我见过的古画中富贵憨态的小女孩,而我不过是任人鱼肉的被卖的孩子。”
令璋笑道,“你可不是任人鱼肉的人,这件事太危险了,而且现在车师国的状况谁也不知道,现在刚刚统一天下不久,皇帝的心思一直都在让各国归化,让秦国的文化习俗渗透到那些百姓之中,没有心思分去交流国家的身上。”
赵承桑摇头,“不。我知道这个月车师国的人会过来祝贺晋统一天下,但实际目的就是让我回去。”
听着这话,令璋便知道赵承桑背着自己和车师国的人联络。
赵承桑上前抱住令璋,“反正现在你也是在明面上和别人成婚,我不在乎这个,我可以做你的平夫,到时候在顺理成章的让我变成你的夫婿便好,我不想像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什么名分我都不在乎。”
令璋伸出手摸着赵承桑的脸,“抱歉,因为我让你受委屈了,但这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你想要做以什么身份回去?”
赵承桑笑道,“我的那个父皇,和当今圣上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的便是懦弱,这顾那顾,弄得母亲里外不是人。但好在他也算是一个好丈夫,不会因为别人让她受委屈,只可惜别人不会放过她。我以晋国使臣过去,连接两国友好,顺理成章的嫁给你。”
令璋:“你万事小心,都是我不好,不够强大,让你忧心了。”
“是我不够聪明,不然也不会弄巧成拙。”
“王姥,赵将军该用膳了。”
另一边的崔文冲回到家之后没待多久,就被父亲崔静催着回唐王府,还差点就被人赶出崔府,一路想一路气,找了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酒。
“怎么和唐王成亲还想起我们,不会是你不能满足她吧。”
“我看也是,那怎么说都是练武奇才,你”
崔文冲腾的一下站起来,“刚才说什么呢,小心我告诉别人,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吧,敢说唐王的坏话。”
他们齐齐地看着崔文冲,“你冲我们发什么火,以前和我们玩的时候怎么不说,更难听的都说过,现在怎么了?”
崔文冲指着他们,“以前你们可没有说过慕容棠,现在故意在我面前说,不就是看不起我能做唐王的夫婿吗,我告诉你们,再看不上,我也是她的夫婿。是圣上赐婚,有本事你们也让圣上赐婚啊,这不还有几个公主没成婚吗。”
崔文冲不想再待在青莲楼,喝着酒出去,却正好碰上姬岱的马车。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冲撞四皇子的马车?”
崔文冲拿着酒瓶,“抱歉了,四皇子。要是有什么不对,我崔文冲向你道歉。”
听到崔文冲三个字,里面的姜行舟拂开蓝色的车帘,“是唐王的夫婿崔文冲。”
听到唐王这两字,崔文冲就心里难受,“是我”
姜行舟:“四皇子请您上来。”
崔文冲虽然醉酒但脑子还是有些清醒,知道现在令璋的位置处在什么地方,要说太子是最危险的,那么她就是第二危险,虽然自己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但现在是唐王的人。
“还是算了,鄙人的名声可不好,可不能污了四皇子的名声。”
“本王不在乎,听闻崔家二公子最会饮酒,本王也时常酿酒,不知道能否请教一二。”
四皇子没有出面只是在马车里面说话,崔文冲只觉得自己的醒都要醒了一半了,“只是喝的多罢了,哪里比得上四皇子。”
姬岱:“看来崔家现在是和唐王站在一边,连本王都看不上了。”
被逼无奈之下,崔文冲只好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