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这便是宁宁。”雨化田做了介绍“宁宁,她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位女子。”
“白姨。”朱宁宁甜甜唤了一声,并也笑了起来。
这个美人便是雨化田入青楼见的人,白颂华笑起来时更加明艳照人“是个讨人喜欢的,怪不得他这么放不开你。”亲热的摸了她一把“宁宁啊,对他别太纵了,该凶就凶,他就是欠扁的;你不欠他的,为他生为他死这么多回,你爹欠他的那些你都还了;从今往后你就理直气壮的,他若对你好倒还罢了,若不好你也只管凶回他。”
“好,有白姨在,宁宁自然有底气。”朱宁宁笑着点头“白姨,宁宁敬您!”
“不了不了。”白颂华真没想到朱宁宁这般和善“你身体不好,酒这东西女子还是少饮才是;让他喝,你都不知道他酒量才好呢。”
“就随宁宁,您该有此的;其实该大礼的。”雨化田语气中多少有些无奈。
白颂华摇摇头“我这种身份,怎能让宁宁给我行大礼呢。”
宁宁看向雨化田。
雨化田低眸“没事,敬她一杯酒。”
可朱宁宁不是笨蛋,此女虽美的惊人却带着一股风尘气,她又不肯与命妇同桌,身份一定特殊,难道是为了雨化田才入了贱籍?她目光里的疑问那么明显。
雨化田知她猜到了些,轻轻点头。
“我明天就让人撤了您的籍。”宁宁不由急道“白姨,我可以完全抹掉您的过去;谁敢提就割了那人舌头。”
白颂华听了此语眼眶立刻红了,却还是笑着“他真是个有福的,有这么知心的人;宁宁,请容我如此唤您,小雨一直很苦,因为有你他才慢慢恢复过来些;白姨其实反而要谢谢你,有今日,我姐姐姐夫在天之灵也安慰了。”
她竟然是雨化田的姨母?!
夫妻二人看着她,都说不出话来。
“看我,大好的日子提这些干什么?”白颂华一抹眼泪“还请见谅。”
“白姨,你还是搬出来吧;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的。”雨化田问无奈的说。
“不,白姨,我们会照顾你的,如今你该享福了。”宁宁却改了雨化田的一个词“您是夫君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伺候您是应该的;婆婆不在,您就是婆婆啊。”
“好孩子。”白颂华哭着也笑着“有你在他身边,白姨就放心了;我过的很好,如今还有王爷和您撑腰,害怕什么呢。”
“白姨……”
“不要说了,我的身份已然如此,就算赎出来也被人看不起。”白颂华摇头,态度很坚决“有你们暗中撑腰,无人敢动我的,进良那孩子也吩咐人关照我;更何况我还有一楼人要养,在我手下她们的日子也好过些,若我关了得意楼,她们无处可去处境更可怜。”
“可是……”
“随她吧。”雨化田并不强求。
宁宁知道她是怕拖累了他们,此事不急慢慢再论。
白颂华仔细端详了朱宁宁,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低头。
“白姨,您别挑我的长相,我是无才无貌的,配小雨哥是高攀了。”
白颂华抬起她下颚“你是公主还真是好,宁宁,也的确幸好你遇见了小雨这孩子;有他护着你,你也可一世无忧。”
雨化田和朱宁宁对这话都不太理解。
“小雨,你过来些。”她单独将雨化田喊到一边,二人悄身二句。
雨化田回头看一脸茫然的妻子。
“说你有福,你还真是有福!”白颂华狠狠打了他一拳“这么多男人想得的,怎么都给你一人占了;你若敢对她不好,我也不饶你!”
雨化田这时却笑了,让宁宁有种大灰狼来了的赶脚。
“白姨,你要走?可是酒宴才开始。”宁宁见她似乎要走,立刻上前。
白颂华看看里面“我在那里也吃不习惯,这样有空你们单独请我吃一顿好的,今日我就走了,店里还有事,走不开。”
“好,改日单独请您。”宁宁也不强留,这种场合留下她的确是没事找事了。
雨化田和宁宁并肩看她消失在侧道的黑暗中。
“宁宁,只有你尽快生下我的孩子,我兴许能用照顾孩子做借口让她出了火坑。”雨化田长叹一口气。
朱宁宁却突然打了他一拳,非常生气。
雨化田侧眸。
“为何不告诉我你还有亲人?我是个势利小人,可你以为我会给舍身助你的人脸色看?我的确不是好人,可我知道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道理!”她生气的蹙眉“她是你姨母,是你半个母亲,你却不肯告知……我不管,此事我是记住了。”
“不让你知道对他们也是一种保护。”雨化田也不客套“说实话,直到黑水城你放手自戕,我才完全相信你不会害我!宁宁,这你不能怪我!”
知他疑心重,没想到防人这么深?
“我轻信过人,结果白姨自卖自身才让我在北京城里活了下来。”过去那些事一直都在记忆里,所以他对人防备的很深“这些年我不是不想她出来,一来是她那里消息很多,二来是我不能更让她丢了清白之后又没了性命!”
从不解释的人向她解释了,宁宁明白了其中缘由,却也不做声。只轻轻用手覆盖在他手上,握住了他的指;轻轻用另外一臂环住他。
“他们在这里。”继学勇的声音传来“妹子,王爷,你们有的是时间,妹子,出来和哥哥们喝杯酒啊。”
雨化田又重新柔和起面容“终于要开闹了嘛。”
“我的酒量你可清楚的。”属于三杯就倒的旁友“今天就全靠你了。”宁宁吐吐舌。
雨化田牵着她往外走。
“唉,刚才白姨和你悄悄说了啥?”宁宁不明白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