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澤澤,他出來好一會了,都沒有回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迷路了。」
「嫂子?我看見他剛剛下樓了呀,臉色還很不好看。」他瞥了一眼站在逸言身旁的瑾澤笑著說,「你剛剛不是還跟嫂子說著話嘛,怎麼不告訴言哥嫂子已經走了呢?」
逸言皺著眉頭看向了瑾澤,瑾澤卻下意識地迴避。
「你對澤澤說了什麼?」
斌付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瑾澤,看好戲般地勾起嘴角。
瑾澤被逸言這股強大的氣場嚇到渾身發顫指尖微縮,「我……」
看他這表情鐵定是說了什麼話給林澤了!
「你到底對我老婆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要是生氣了,我弄死你!!!」逸言面目有些猙獰,他抬手給了瑾澤一拳。
惱怒的血液在身體裡奔騰不休!
來不及給瑾澤再多的教育,他就已經手忙腳亂地衝出樓梯口,直奔大門!
逸言手上的力道是實打實的,頓時瑾澤半邊臉紅了一片。
嘴角還淌出血。
瑾澤捂著臉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此時臉疼,心更疼!
他淚眼婆娑地抿了抿嘴,想哭卻又不想當著斌付爾這偽君子的臉哭出來。
下一秒他卻感到頭皮一陣痛感!
「啊——」
斌付爾揪起瑾澤的頭髮,將他拉到自已跟前,「哭,哭啊!怎麼不哭出來了呢?」
「還在強裝什麼淡定啊?」
「言哥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喜歡他嗎?」
一句句的問話不留情意地直戳瑾澤傷痕累累的傷口。
見瑾澤緊緊咬著唇就是不肯道出疼痛,斌付爾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啊——」
「問你話呢!怎麼不說話?說啊!」
他目光陰鷙如蛇蠍就這麼緊緊盯著瑾澤那張慘白到極致的臉。
「斌…斌付爾……你是故意的……」瑾澤忍著淚水道出了心中的不甘。
這是瑾澤第一次連名帶姓地稱呼他,聽著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隨著斌付爾不斷地靠近,他身上那一股嗆鼻到快要窒息的煙味籠罩住瑾澤的鼻腔。
「我就是故意的,你現在才知道未免也太晚了點?」
「所以死心了嗎?聽到了言哥對那小子多深沉的愛了嗎?滿意了嗎?」
一連串的發問讓瑾澤紅透了雙眼,他咬緊著牙根不想說話。
「蠢貨。言哥會看得上你?」
「吃裡扒外的東西,惦記外頭的惦記這麼久都不死心,真特麼有夠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