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知道母亲的性格。
乔曼说一不二,她说不需要帮忙,就真的是不希望乔鸢回来帮忙,并不是客套。
离开乔曼那里,乔鸢一直闷闷不乐。
回到家里,乔鸢去洗澡,江澈带着雪糕下楼溜了一圈,上来给雪糕添水添狗粮,等乔鸢洗完澡出来,他也去冲了一下。
一整个下午都在泡温泉,再多洗的话,皮都要脱了。
洗完澡,他给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乔鸢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拿着手机发文字跟杨蕾聊天,问杨蕾对季远的想法。
江澈见媳妇没反应,便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里,把浴巾扯掉扔在地上。
凑到乔鸢身边问:“老婆,你这几天要来例假了对吧?”
乔鸢“嗯”了一声,头都没抬。
江澈吸了一口气,把乔鸢拉进怀里,笑着说:“那我们不是有好几天都不能那个了?你来例假要多久?”
乔鸢愣住,抬起乌黑的眸子看向身边的男人,“五天”。
江澈的眼神变得哀伤,“好久,那我要憋坏了”。
乔鸢哭笑不得,“那你没跟我结婚之前是怎么解决的?过去三十年你都过来了,现在每个月五天都坚持不了?”
江澈凑上去轻吻了一下乔鸢的耳垂,“那不一样,不吃肉之前,不知道肉的味道,吃了肉之后,就不想吃素了”。
乔鸢:……
江澈唇角上扬,“那老婆,今天我可不可以预支一下那五天的福利?”
乔鸢:“……我明天还要上班……”
话只说了一句,她的嘴就被江澈堵上了,抗议无效。
-
第二天上班。
杨蕾看到乔鸢疲惫的面容就猜到了答案。
她凑到乔鸢耳边笑着问:“昨晚被你们家老江折腾了几次?我看你半天都不回信息就知道了,你们家老江一看上去就是很勇猛的那种”。
“姐妹,你好幸福啊!”
乔鸢抿着嘴掐了杨蕾一把,“季远看着也很猛,你要不要试着跟他交往一下?不用着急结婚,先处个朋友,不合适就分呗”。
杨蕾:“谁知道呢,有些男人是中看不中用”。
乔鸢:“所以你得试一下才知道啊,他要是不中用,就一脚踹了”。
杨蕾含笑看着乔鸢,“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以前提到这些话题,你都会脸红,现在,居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笑”。
乔鸢顿了几秒,旋即笑了,“结婚的确是会改变一个人,所以我现在很想把你拖下水,让你也感受一下围城里的生活”。
“别,杨蕾,我跟你说,别那么早结婚,不结婚可以保命,知道吗?”赵芸突然窜到她俩跟前,“你们听说我家小区里那个案子了吗?”
“凶手找到了吗?没看到新闻”杨蕾对这种新闻都很好奇。
“估计这两天就会出新闻了,不过我们小区里的人都知道了”赵芸说。
“凶手是谁?”乔鸢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听赵芸刚才那话的意思,是家里人?
赵芸唉声叹气,“我们小区的人都想不到,是公公,孩子的爷爷!”
杨蕾:“啊……为什么啊?”
赵芸:“我们是知道她家公婆一直不喜欢这个媳妇,主要是对孩子的教育,媳妇管孩子很严格,有时候会打骂孩子,我们偶尔也会打骂孩子的,其实很正常”。
“但是公婆就不乐意,每次媳妇一打骂孩子,公婆就闹,那天也是打骂孩子了,可能下手有点重,公婆刚好过来看孙子看到了,就把孩子带走了”。
“本来这事到这里就完了,但是公公回去后喝了点酒,婆婆一直在旁边吹风,说要叫儿子回来好好教训一下儿媳妇,公公喝完酒,就说他去找儿媳妇谈”。
“然后就在大晚上带着一身酒气上门理论,儿媳妇很生气,就说要离婚带着孩子离开,公公一怒之下,就去厨房拿了菜刀一顿砍,把儿媳妇砍死了”。
赵芸说完,乔鸢和杨蕾久久都说不出话,太震惊了。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却演化成了命案。
乔鸢默了一会儿后问:“那家的男人知道他老婆被爸爸砍死后,是什么反应?”
杨蕾也追问:“还有他家孩子呢,孩子知道爷爷砍死妈妈,会不会恨爷爷啊?”
赵芸拉下脸来,“说到这个,我们小区的人都要被气死,老婆都被砍死了,那个男人还是按照原计划继续出差,说是人都死了,他回来也没用”。
“听他家对门的邻居说,那个男人是得知他爸是凶手后才赶回来的,找了律师要帮他爸打官司,袒护他爸来着,说肯定是他老婆先动手的”。
“还对警察说了一堆假话,说她老婆脾气臭,经常虐待孩子,让他妈和孩子作证,那个孩子,也是个白眼狼,说妈妈死了才好,他早就希望妈妈快点死了”。
乔鸢:“这个妈妈好惨啊”。
杨蕾:“是啊,为了孩子辞掉工作,管教顽皮的孩子,没有得到家人的支持就算了,结果还被公公砍死,死了还被骂,芸姐,你说得对,单身保命”。
“我不想谈恋爱结婚了,我现在挺好的,跟我爸妈过一辈子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