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咽了咽口水,羡慕了!她靠着穆荷小声问:“谈恋爱吗?恋爱选我我超甜!”
穆荷往右走了一步,远离她,唇角若隐若现的带着一点笑意。
傅景深转醒,睁眸就看到了云星在给安元喂水,他敛起眸子,坐起来,看着自己包扎的手,有点恼自己昨晚下手轻了。
他“嘶”了一声,朝着正在照顾安元的云星道:“阿星,我手疼。”
云星扭头看他一眼:“让姜怨重新给你看看。”
闻言,姜怨拿起搁置在一旁的药箱,想给傅景深重新换药包扎。
他刚站起来,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冷冽袭来,姜怨默默放下药箱:“咳,我今天出门看黄历,黄历说我今天不宜给人看病。”
懂了,老大是吃醋。
小醋怡情,大醋伤身,真是苦了我们元哥。
云星不解,待明白过来,怒吼:“傅景深你别闹了,安元哥比较需要照顾!”
被媳妇骂了……
傅景深默默起身,帮着一起照顾安元……
委屈,但我不说!
“老大,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姜怨适时出声。
傅景深给安元喂粥,不答。
云星不解,发问:“什么事情?”
穆荷开口:“与傅家密切联系的几位s国官员,老大……派暗门的人将他们……切成好几段摆在了当地政府门口……”
阿月震惊,玩这么狠?
傅景深眸子未抬,专心给安元喂吃的,开口阻止穆荷继续说下去:“别说了。”
他家小朋友就在旁边,吓到了不好。
安元浅笑,傅景深这是在给他报仇,他思索片刻,最终开口:“谢谢哥。”
傅景深手一顿,不回他这话,问:“你腻不腻?”
安元大笑,腻,腻死了。
云星也笑,按着傅景深的性子,安元都成这样了,他不做些什么确实不可能。
傅景深不是只帮云星一个人撑腰,他是给在他保护伞下的所有人撑腰。
“还有一件事,傅家在他们基地的荒山,种了满地的罂粟花。”阿月说道。
云星沉思,问:“他们要制毒?”
“是的,听阮初的妈妈说,已经种好几年了。”
云星看向阿月,心微沉。
s国禁毒力度一向很大,傅家却可以明目张胆的在荒山种满地罂粟而没人阻拦。
若非官官相互,走不到这地步上。
“烧了吗?”
阿月答:“全烧了。”
“小初的妈妈呢?”
“在酒店,星月的人正守着。”
云星抿唇:“下午带她过来。”
有些问题,或许阮初的妈妈,比阮初更了解。
他本可以拥有,却不幸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