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摊位旁众人顿时都看了过来。
“对啊,刘大爷,这都好几个月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就这样消失呢?您孙子具体在哪家公司知道吗?我们帮您问问!”
“对,今天这么多人都在,这可是半条金融街的人脉了!”
“唉!”
刘大爷做完最后一个饼,在围裙上擦擦手,重重叹了口气。
头花白的老人一脸忧愁:“三年前瑞瑞大学毕业,说是来滨海上班,每个月啊都给我打好多钱,我自然是高兴得呀,我们瑞瑞出息啦!但是啊……”
“但是瑞瑞从来不回家,逢年过节都说是忙,我说年轻人在大城市打拼,忙点也好……但后来,后来我琢磨着,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刘大爷眉头紧紧拧成川字:“瑞瑞的手机号三天两头在变,打过来的钱一次比一次多我要是打过去,就是没人接,有的时候还说是不在服务区!”
“今年过年瑞瑞没打电话来,最后一通电话大概是在四个月前,瑞瑞的声音很不对劲,我听不明白,他又挂得快……”刘大爷脸色因为激动而红,眼眶中渐渐蓄起泪水,“我是真的害怕啊!我的孙子,我的瑞瑞啊!万一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帮他,我该怎么办啊……”
随着刘大爷情绪激动的诉说,摊位边渐渐安静了下来。
“刘大爷,您孙子最后一通电话和说的是什么?”陆之靳喝完豆浆,捏着旺财毛茸茸的尾巴爱不释手地把玩,率先开口问道。
刘大爷陷入回忆:“好像是,好像是说……叫我……叫我什么来着……”
“啊!对,瑞瑞那天很紧张地打了个电话,叫我”苦思冥想的刘大爷一拍额头,终于想了起来。
“瑞瑞叫我,别去滨海。”
这四个字一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之靳觉得手中的大尾巴好像紧张得抖了抖。
四个月前,别去滨海。
陆之靳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安抚地捏捏尾巴,没再开口,而这时摊位边的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刘大爷您先别急,照您的说法,您孙子很可能在这儿用的是其他身份,十有八九是假名,这才找不到。”
“没事儿,我有这儿所有猎头的电话,明天就去问问。”
“如果是某些黑色或者灰色产业的话,我也可以……”
“可真是个臭小子!等找到他一定要狠狠凑一顿你刚刚说的什么?”
一不小心或许暴露了黑色背景的金融街精英顿时被八卦同事围住,陆之靳兴致勃勃地伸长了脖子凑热闹,正听得起劲,手中的大尾巴忽然灵巧地抽开。
“……旺财?”
他纳闷地回头,没看到银金瞳的男人,却瞥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
陆之靳若无其事转过脸,当作没看见,拔腿就要跑路。
下一秒他被不轻不重按住后颈,整个人离地一瞬,再度脚踏实地时,已经被按在了迈巴赫车边。
“半夜三更不在家,跑出来吃夜宵?”
耳边落下的声音低沉暗哑,仿佛说话者正抵着后槽牙,死死压抑着滔天怒火。
那道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想去哪儿啊,陆之靳?”
陆之靳不敢说话。
他后腰紧紧抵住车门,整个人被薄钦长臂一揽,禁锢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和车门之间,身体迫不得已地后仰,看向薄钦杀气腾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