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芝儿感激的看着她:“你真好,莺莺。怪不得江公子高中解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你家提亲。”
马莺莺笑了笑:“恩。”
“恭喜啊!你眼光也真是好!”
陆芝儿又是赞扬又是羡慕道,“将来你肯定要做相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呢!京都的人见了你都得让你三分呢!”
马莺莺想到未来的前途,忍不住自豪的笑了笑,两人似乎冰释前嫌:“有什么用,什么聘礼也没有。”
“啊?”
陆芝儿显然没想到这个答案,怔了一下,转而反应过来什么,马上道:“那有什么关系,他这么有才华,封侯拜相,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等你将来做了相国公夫人,封了一品的诰命,还在乎那一点子聘礼?”
马莺莺谦虚道:“我倒是不在乎,但是我家里人……”
“我懂我懂!”
陆芝儿赶紧道,“做长辈的,自然还是在乎这些东西的,但目光要长远,哪像那个魏无双,不过嫁个没什么用处的安宁伯爵府,下个聘礼都搞得兴师动众,恨不得全城的人都知道!”
马莺莺今天光顾着江义庭提亲的事情,没太注意外面的消息,怔了怔:“今天秦公子就给魏无双下聘了?”
她想到秦煜英俊金贵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水患刚平,路途难行,安宁伯爵府就这么急着求娶?”
“说不定是遇上了什么祸事,要魏家的钱撑门面呢。”
陆芝儿阴恻恻道,“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在京都里做个小官,她就说有些勋爵人家,若是多年没有战绩,便极可能内部亏空,这时候就爱娶那些商贾小姐,就是图的人家的嫁妆呢。一个为名!一个为利!”
马莺莺心里瞬间好了许多:“原来如此。”
“所以什么用?魏无双嫁入安宁伯爵府,表面风光,可一来她不是当家主母,二来安宁伯爵府武将出身,又都是闲职,就算现在富贵又如何?怪不得说士农工商,她这样的眼界,也就只配得上这样的人家!”
马莺莺被陆芝儿吹得很满足,但还是要拿出一副扭捏谦虚的做派:“眼前的富贵也是富贵,我有什么,我只有一颗真心罢了。”
“所以才说莺莺你太过善良了。”
陆芝儿道,“你总是不如那精明的小贱人一样会算计!”
送走陆芝儿,马莺莺见街上的人都议论纷纷,到底还是没忍住,去打探了一下。
“啧。那男方真是大手笔,看那礼单,足足八九页,那队伍,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光是往魏府抬,就抬了大半天啊。”
“是啊是啊,皇亲国戚也不过如此啊!”
“听说是个伯爵府。”
“竟是个伯爵府?我以前在京都看见过国公府给将军府送聘礼,像是也没有这么大的阵仗啊!”
“那可不能比,公侯伯子男,差了好几个级别呢!”
“那就是安宁伯爵府家里有钱!要不一个不能袭爵的三公子怎么会如此大的手笔?”
有人笃定道:“可能也是十分擅长经营,所以才能有这么丰厚的聘礼!”
“但不管怎么说,足以见男方对这次婚礼的支持呢!”
“那自然是,魏家的大小姐,是我见过最能行的女子,便是嫁给伯爵府,也是伯爵府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