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泊语的喉咙里出模糊地笑,“我知道,非出去不可。”
向坞始终用同样一种表情看着他,平和地、宁静地。
奇迹般的,叶泊语忽然没那么烦躁了。
十八岁那年他亲手推开那扇门。
梦里要再度推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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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向坞。”叶汶宇用一种淡漠的笃定式的语气说道。
向坞还沉浸在当众吸狗,被人目击的羞耻当中。
加菲比他先一步做出反应,喉咙里出低声呜吼。
叶汶宇只瞥了一眼,侧头示意,“上来吧。”
“谢谢,不用了。”向坞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带着它,打算怎么回去?”叶汶宇平淡叙述事实,“上来吧,顺路稍你一程,今天过来本来也是打算看狗的。”
向坞的表情带上疑惑,一直在副驾驶上没出声的人,从叶汶宇身旁冒出来。
“哇,这狗都长这么大了,长开了果然好看多了。”
向坞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步。
该怎么形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呢。
男生女相,长得非常……精致,和叶泊语的精致又全然不同,叶泊语的五官很大气,对面男生的长相偏精细小巧,像摆在橱窗里的漂亮娃娃,是好看的,同时也是假的。
“这只狗,”那人继续讲话,笑容越是真诚就越是虚假,“当初是我亲自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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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闹铃准时响起,叶泊语睁开眼。
张溢早早去找女友腻歪,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微风吹起半扇湛蓝的窗帘,阳光透进来,灿烂挥洒在床尾。
叶泊语一手捏着鼻梁,起身了。
还以为又会看到恶心的画面。
结果没有。
他有些意外。
梦境就戛然而止在他看向向坞的那一刻。
说到向坞,出接狗前两个人还在聊天。但是碍于叶泊语不午休,下午就完全没精神听课,还是给了自己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向坞对此完全理解。
——小孩子觉多。
俩人聊着聊着,他还提醒叶泊语该去睡觉了。
结果睡了还不如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