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幕特别像是不良少年收乖乖学生的保护费,压迫感极强,甚至感觉狼尾男还有犯罪的冲动。
“咋…咋了?”
言汐呆呆的,并没害怕,她可不相信二哥会吓唬自己。
“不用为我操心了,我现在有自己的计划。”
苏言看到妹妹橘子发箍,他右手下压小家伙儿的脑袋,左手轻轻勾住上面的丸子头。怕她疼,右手伸出握紧发根,左手稍微用力摘下。
“啊?干嘛啦?”
被撤掉皮筋的言汐,就像是梅超风再现,整个人咋咋呼呼的,怨怼看着二哥,气鼓鼓整理发型说:
“我不是给你买了一捆子吗?!”
“干嘛抢我的!”
“觉得你戴的好看。”苏言一本正经回答,又象征地看了眼时间,对她说:
“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回去吧。”
言汐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表,撅着小嘴,下车使劲关门,嘟囔着:
“来接我的时候,也不看看是不是下班,提前一个小时带我去吃饭。”
“送回来倒是挺着急,还抢我皮筋,我现在的头型就像是疯了的可云,爆炸的梅超风,瞎了的金毛狮王。”
“坏哥哥!”
她回到办公室,看着坐着的三哥,问了声好,径直回到自己的小桌前坐下。
因为会议提前半个小时结束,苏宇看着爆炸头的妹妹,强忍笑意好奇问:
“怎么了?”
“像个…”
“打住!”言汐五指并拢伸向三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要笑话自己了。
“我知道你要说我像梅超风,哼!”
言汐捂着脑袋钻进哥哥的房间,从里面翻找木梳,整理发型。
其实苏宇根本没觉得妹妹的发型有多难看,和平常差不多,只不过女生都喜欢无限放大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其实没有人在意,言汐觉得自己丑死了。
收拾完,她又在网上买了不少皮筋邮到单位,这下总不能再抢了!
车里的苏言把玩着手中皮筋,嘴角勾起痞笑,在小橘子上轻轻亲了一口,继而戴在手上,开车回公司。
整个下午言汐都是在玩手机中度过的,除了送花的狗怠外,一切都是那样平静祥和。
不过她也习惯了收花,正好上星期的花都打蔫了,换一批新的。
屋外的人都在议论言汐,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嫉妒,还在下注明天送什么种类的花,赌注为10元钱。
晚上六点,又到了下班时间,言汐见三哥还在加班忙碌,歪着小脑袋,悄咪咪地问:
“哥…哥哥,你不走?”
苏宇经妹妹提醒,这才抬头看了眼时间,揉揉太阳穴,声音有些低沉,眸色温柔:
“你和二哥一起回去,我在这加会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