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了解她,越觉得她闪闪发亮。
而他在她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黯淡无光。
他以前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她一文不值吧。
傅凛成冷静的剖析完了心路历程,在看着宁夏的睡颜,越来越觉得她很好,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她,亲近她。
等他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低头亲了下去……
宁夏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的,傅凛成感觉自已的嘴唇已经离她很近了,她身体却忽然动了一下,在她睁开眼的同时,他吓得整个人都缩回来。
动作幅度过大,他的后脑勺,一下撞到了床头。
“——操!”
傅凛成被撞的眼前一黑,情不自禁骂出声。
宁夏一睁眼,就看到他抱着脑袋,蜷缩身体,还有那声脏话。
可能刚清醒吧,她脑子慢了半拍,眼睛雾蒙蒙的,有些发懵的问:“傅凛成,你是在骂我吗?”
傅凛成:“……”
“我去。”宁夏马上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你撞到头啦?快快,躺下,要不要紧?“
傅凛成:“……”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没事。”
“怎么好好的睡着觉,也能撞到头?”
宁夏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撞出个好歹,本来想要扶他躺下,但她一伸手,他反应特别大的说:“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宁夏一下愣住了。
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让她瞬间就想到了没出事前的傅凛成。
她稍微靠近他一点,他就骂着让她滚开。
她用过喝过的东西,他绝不会碰一下,偶尔她不小碰到他,他都像是碰到了瘟疫细菌一样。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他说这种嫌弃她的话了,乍然又听到,宁夏心里挺不舒服的。
傅凛成在心里懊恼的骂了自已一句傻逼,那么大反应干什么,都吓到她了。
他立刻解释,“我不是在凶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你靠我这么近,你靠我太近了,我……我怕做出什么过份的事。”
宁夏没好气的说:“行,我不让你为难,我走。”
“不许走,谁让你走了,”傅凛成急了,“我刚醒你就要走,阮宁夏你还有良心吗?”
“……”
宁夏这下是真生气了,双手插腰,瞪着他,吼道:“一时叫我走远点,一时又不许我走,傅凛成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觉得自已挺像个神经病的,你骂吧骂吧,撒完气就不许走了,坐下陪着我。”
宁夏彻底服了他。
她在椅子里坐下,傅凛成也躺了下来,只是神色依旧不自在,偶尔看着她,上下打量一遍,又立刻移开视线。
宁夏觉得他太奇怪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到嫁给他的这几年,每次和他见面时,他总是什么用那种审视,蔑视的目光看她。
她被他看的都有些应激了,忍无可忍:“傅凛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一直看我!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我,你到底想干嘛?要是觉得我讨人厌,我立刻消失。”
傅凛成:“……”
她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用嫌弃鄙夷的眼神看她了?
他只是有些局促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