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舍一惊:“原来我偷鸡已经被他们给发现了?!师兄是特地来救我的?”
“最近在厨房偷鸡的是你?”
“是啊。”岁舍老老实实承认,“大厨做的卤鸡腿也太好吃了!吃过一次,再也忘不掉!不过我只偷了几个鸡腿,别的什么都没碰,我保证。”
荆饮月:“你还挺有理?”
岁舍:“我知道错了,师兄。”
一想到荆师兄深更半夜守在这,就是为了从阵法中把他救出来,岁舍感动得不行,“师兄,你对我真好!我要是女人,我就——”
荆饮月转身就走。
“诶,师兄你等等我!”他挠了挠头,“说起来,我最近运气真不错,要不是师兄救我,我这次可就要糟了……”
师兄为什么这么晚了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想吃鸡腿啦?
怎么感觉师兄看他的眼神透着失望,好像他在等的人不是他一样?
真正被荆饮月惦记的人,此时正在离厨房不远的山林深处,面对一只汁水流淌的烤全羊,吞了吞口水。
巴道天坐在她身边,熟练给烤羊翻着面,“妹,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游溪眼巴巴的看着,坐姿乖巧。
以前在蛇族的时候,她每次偷偷溜出去,哥哥就给她做好吃的。
巴道天的厨艺,比玉山宗的大厨还要好,但他从来不给别人做,享受过他厨艺的,只有游溪一个人而已。
刚回到蛇族时,她曾经偷偷幻想过,如果是族长一家收养了自己就好了,有巴道天这个义兄,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族长对她虽好,游溪感觉,有时他在刻意避着自己,好像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如今她明白了,这多半与爹娘的身份有关。
“哥,当年天书被盗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爹娘负责守卫天书,为什么会失踪?”
巴道天烤肉的手一颤。
他偏过头,对上妹妹澄澈清亮的杏眸,她正认真地看着自己,期待一个回答。
“你都知道了。”巴道天喃喃。
他就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这件事我也是听爹说的,当年,有两股势力妄想抢夺天书,一股势力来自人族,另一股势力身份神秘,不知从何而来……”
“然而有人触动了天书祭坛的阵法,阵法示警,守卫与这些人交手,你爹娘追着其中一伙人而去,之后和那神秘势力一起,不知所踪。”
他说得隐晦,游溪却明白了。
“你们怀疑我爹娘是内鬼,觉得他们和抢夺天书的人是一伙的?”
“不是。”巴道天慌忙解释,“小、小溪,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我知道。”游溪语气软软的,安抚了巴道天不安的心,“我知道义兄从来没怀疑过爹娘。”
“不止是我们,其实族中也有不少人都这么觉得,只是……”
只是他爹身为族长,在事情没有明确结论的情况下,不好公开表态,尤其游溪亲爹又是他结拜的义弟的情况下。他如果站出来表态,会被认为偏袒游爹,更会激起众人的反感,让舆论变得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