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播室的另一边,仍旧有新人在等待面试,但相比一开始的拥挤,此刻已被刷掉许多,离开了演播室。
羽取一真粗略扫了眼,刚才和五条悟聊过挺长时间的杏理和铃华都在——前者是作为新人同样成功通过面试,后者则是被邀请来的常驻过气艺人。
而另一边,舞台中还有许多工作人员扛着道具来来往往,在布置等会录制节目需要的场地。
坐在观众席的五条悟托着下巴,始终保持着一种饶有兴致的表情在望那边看他们忙碌,完全没有觉得无聊。
他在看舞台,羽取一真在看他。
五条悟对他人落在自己的视线相当敏锐,更别提羽取一真这样根本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但他却维持那望向舞台的姿势过了片刻,才转过脑袋来问羽取一真,每个音节里都藏着笑意。
“怎么了?”
“还以为你会等得不耐烦。”羽取一真实话实说。
毕竟就连上课的时候,五条悟也很容易感到无聊,有时撑着脑袋打瞌睡,有时在草稿纸上画点自娱自乐的东西。
还有些时候,羽取一真能看见他埋头在纸上运算很复杂的公式,能在一节课的时间里写满好几张纸。
“啊,那是老师讲的知识太简单啦,我早在五条家待着的那会就全部学过了。”
五条悟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很随意地甩了下手,露出有点嫌弃、又混杂着点抗拒的表情。
“像普通的家系咒术师呢,会从小跟着家里的长辈学习咒术的相关知识,进行基本的咒灵辨认和祓除,等满一定年龄后再进入咒术高专。”
“但御三家可不得了哦,尤其是觉醒了祖传术式的小孩,从小就被关在家里接受各种精英教育,连出门做点任务都得一群大人围着……反正就是没什么自在可言,总的来说就是——烦人。”
“所以你才跑来东京高专上学。”
羽取一真想起夜蛾老师来接他时,说自己之前在处理一个有点麻烦的新生身份——百分之百就是指五条悟了。
此刻的他们正坐在远离人群与灯光的观众席角落里聊天,在喧闹之外单独划出了一片仅属于二人的寂静。
“是啊,我要来东京高专上学这件事不是家里的安排,而是我自己强行要求的。”
五条悟也整个人朝后靠在椅背上,换了个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大咧咧姿势。
整个人已经显得相当反感家里那些老头的唧唧歪歪,尤其是一开始还禁止他来咒术高专上学。
但他不仅来了,来的还是在东京的这所高专,而不是去距离五条家更近的京都那边。
至于为什么他能一意孤行成功……
“那些老家伙可打不过我。”
五条悟自鼻间哼出一声得意洋洋的语调,眉眼间都因此变得格外神气而恣意。
“我可是很强的啊——嗯,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吧!”
[六眼]加[无下限],即使现在能用的攻击性术式只有术式顺转·[苍],也足以令他在几乎所有战斗中,都立于不败之地。
羽取一真认真回应道:“不,你是最强的。”
毕竟他还记得漂亮大悟的亲口描述——哪怕想要毁灭世界也不在话下。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漂亮小悟能不能做到,但他神情明显高兴了下,应该是很喜欢听到这句夸夸。
也可能是将这句话当作他未来的目标。
“反正现在呢,不止独自住宿舍的感觉让我感觉很自在哦,连做任务也是。”
——五条悟抬了抬下巴,指向那边仍在忙碌着喊些什么的工作人员。
“我以前只看过电视节目,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些节目是这样拍出来的呢,真的有意思!果然还是要出门,才能亲自体验很多事情的乐趣嘛。”
“以前不能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