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我把昭昭先抱去给徐姨照看下,一会你陪我去个地方!”
余淑英跟宁文华一到部队,二人立马坐在了军区大门口。
哨兵将二人扶起来后不就,政治部的几个领导就赶了过来。
“同志,你遇到什么事了就说,别造成不好的影响!”
宁文华展开信,“你们看看你们的好干部干出的事!”
“妻子孕晚期啊!他写信威胁人家孕妇只要孩子生了就离婚,这还是人吗?”
“要不是我偷偷看到的,我家英子还指不定被欺负成啥样呢!”
余淑英抱着宁文华的腿,“咱回去吧,这样对永成影响不好!”
宁文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扶起余淑英,“英子,我相信部队能还你个公道的!”
领导一脸正色,“同志你放心,要是这事属实,我们绝对严惩!”
“我们当兵的保护的就是老百姓!部队绝不允许这种败类存在!”
等赵永成一脸莫名其妙的到接待室后,宁文华一把将信拍在了他脸上,“不是人的东西,我就说英子好端端的怎么大出血了,就是因为你这信!”
赵永成慌忙打开信,他脸色铁青,然后目光落在余淑英身上,全是愧疚。
“淑英,这不是我写的!这根本不是我的字迹!我写字从不连笔的,你知道的!有人冒充我的笔迹写信!”
余淑英在一旁冷冷看着赵永成,“我失忆了要怎么知道你的笔迹长啥样?那你说这信谁写的?”
“我们厂里的人跟我说,这是我流产前,白月霞在厂门口亲手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