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席赫慌张了起来,想到什么,马上挂断电话,给顾初夏拨号。
可这一次,那一个永远对他开放的号码,变成了空号。
席赫怔愣在车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魄。
头顶上,飞机划破云层,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云痕。
但顾初夏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芬兰布伦斯特镇,顾初夏牵着两岁的瓦妮莎去做陶瓷。
小朋友已经可以独立行走,在一堆泥胚土里玩得开心,顺带捏了一块黏土递到顾初夏手里。
“妈妈…土土…。”
顾初夏笑了笑,把她揽过来亲了一口,顺带和她解释:“瓦妮莎,我并不是你的妈咪。”
小朋友皱起了眉头,自动忽略了顾初夏的解释,还是一口一个妈咪叫着。
顾初夏失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瓦妮莎是她刚来芬兰时捡的,小朋友的父母在一次争吵中双双投湖自尽了,她在芬兰举目无亲,一个深夜里正好想到自己那个并未成型的孩子,第二天就下定决心向国家申请领养瓦妮莎。
母女俩做完陶瓷,又牵着手走回家里。
顾初夏打开手机,又看到国内朋友发过来的新闻。
“席家大少爷席赫再一次醉晕街头,席董事长当街怒斥孙子!”
时隔半年,顾初夏看到席赫的名字,心里还是会自然地怔愣一下。
朋友的语音适时发过来,说:“你听,席赫喝醉的时候是在叫你的名字吧?”
“不是,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