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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迎廣告牌離開以後,走出去好遠,簡瑤才突然滿臉興奮地抓著簡彧的胳膊,喊道:「哥,太絕了太絕了,我沒想到台東居然有這種品質的帥哥。」
「什麼玩意兒?」簡彧從她手裡拔出自己汗淋淋的胳膊,一頭霧水。
「就剛才板子後面站的那個男生啊。」簡瑤奇怪道,「你沒看見嗎,他長得好漂亮。」
簡彧回想了一下,當時那個該死的板子正好擋住他全部視線,他一手扶著板子害怕再次倒塌,根本沒來得及向內看一眼。
他道:「沒看見,你形容形容,長什麼樣?」
這話讓簡瑤犯了難,她只是個學油畫的,又不是個散文家,腦子裡能想像出剛才丁溪的模樣,卻無法用嘴形容,想了半天,她憋出四個字:「驚為天人。」
「噗嗤。」簡彧不屑一顧,半挑眉峰,「你用詞也太大了吧,還能多好看,還驚為天人,五官什麼樣,臉型什麼樣?」
「哎呀我形容不出來。」簡瑤被他問得煩,頓了頓,想到一個特別貼切的形容,她道:「哥,你記得咱家毛團長什麼樣不?」
毛團,簡家養的一隻矜貴的布偶貓,蓬鬆的白毛和藍汪汪的眼睛,光是買它回來就花了好幾萬。
「記得啊。」簡彧還是沒懂。
「就跟毛團長得特別像,一樣漂亮。」簡瑤說。
「。。。。。。」
「妹啊,你這個形容屬實是太抽象了。」簡彧無語。
簡瑤不耐煩,懶得回答他,說道:「誰叫你自己不看,我形容不出來,反正以我對你的了解,肯定是你喜歡得要死的長相,你以後自己找機會見見真人吧,別問我。」
看,兄妹情誼就是這麼薄弱。
本來簡彧對這個人的長相還沒那麼好奇,他從小到大都被人視作頂級帥哥,走在路上都能被星探搶著塞名片的人,還真不信有人能比他還好看。
只是簡瑤居然給出這種似是而非的形容來,還形容得這麼驚世駭俗,甚至說是他肯定喜歡的長相。
這反倒勾得簡彧心癢難耐,像是心裡住了只打滾的貓貓,總忍不住好奇。
這人到底長什麼樣啊?
聽他說話的聲音,是個很溫柔的人。
真人也是這樣嗎?
最終,簡大帥哥終於決定拒絕內耗,直接刨根問底,他大手一伸,抓住簡瑤的胳膊,不由分說道:「走,現在就回去看一眼,我非要看看這是何方妖孽。」
「你有病吧!」簡瑤罵他。
「走了,反正報導也在那個方向。」趁著安女士沉迷拍攝校園景物,簡彧拉著簡瑤回到剛才那棵白玉蘭樹下。
簡彧猴急得湊上那塊迎廣告板,繞到寬敞的一側,面帶笑容,向里看去。
他都已經做好打招呼的準備,可誰知,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幾包沙袋壓在底下。
布偶貓美男已經走了。
簡瑤咋舌道:「嘖嘖嘖,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啊。」
「錯過個屁。」簡彧雖然覺得可惜,但也沒太遺憾,他道:「反正都是台東的學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怕什麼,總有相處的機會。」
簡瑤潑來一盆冷水,「我覺得以他的氣質,應該是我們藝術系的人,不會是你們那個糙漢金融系。」
這回簡彧覺得遺憾了,台東大學幾萬名在校生,校園面積又大,這麼錯過一回,怕是以後都難見到。
「算了算了,人生嘛,本來就充滿遺憾。」簡彧擺擺手,隨手把事情拋到腦後,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絕對不讓任何事情在腦子裡停留太久。
拒絕內耗第一人——簡彧。
又陪著安女士在校園裡拍了好久的照片,又出校園外吃了頓午飯,快到下午時候,他跟簡瑤才分別找到自己報導的學院,找老師領到宿舍鑰匙和生大禮包後,分別到各自的宿舍收拾行李。
安女士去幫簡瑤整理宿舍,簡彧終於難得清淨一會,利利索索找到金融系的宿舍樓,他看了眼鑰匙上的門牌號,是6o4。
拖著行李到達六樓時,還沒走近,他就看到樓道中央黑壓壓圍著兩個人,就站在6o3和6o4兩個對門中央,嘰嘰喳喳吵成一團。
第4章系草
簡彧大大方方走上前,扶住外側同學的肩膀,問道:「兄弟,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那同學回過頭來,戴著副黑框的眼鏡,個子不算高,五官清秀,但是皮膚挺黑,長相一看就是台東本地人,他普通話不太標準,但人很熱情,解釋道:「我是6o4的,我在看6o3的笑話呢,阮俊豪非得說自己屋裡有一股花香,我不信。」
「就是有花香,我們寢室還特別乾淨。」6o3門口,站著個金髮圓臉的瘦高男孩。
黑眼鏡男生不屑道:「阮俊豪你少坑我,你高中時候屋裡就全是男人臭氣,哪來的花香,你是不是又襪子沒洗騙我來聞。」
「你來,你們都來聞,我真服了。」阮俊豪推開房門,指著靠門那一側的床鋪,說道:「我這個室友真的好講究,完蛋了,以後四年我怕是不能邋邋遢遢了。」
簡彧被他們說得好奇,跟著向前走進6o3,一大幫男孩就這麼大咧咧開始參觀起6o3一號床的床鋪。
那床鋪疊得整整齊齊,統一是純白色的床品,就連床簾和蚊帳都掛得一絲不苟,一點褶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