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霖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妈,婉清家条件好,爸妈都是干部,人家有要求也正常。”
“你不能因为和他爸妈合不来,就一直针对他啊,结婚这么多年,我俩的日子还不是过得好好的,你以后多给他点好脸。”
“我多给他什么好脸?男人就不能惯着!不听话就得打!”
赵母声音尖利,直接吓醒了襁褓中熟睡的婴儿。
“妈!越说越过分了。”
赵毅霖指责了一声,也只是转出门,坐在了走廊的凳子上。
赵母紧着自己的小孙孙,根本没空再理她。
周围的声音静下来。
不知怎的,赵毅霖心底,竟隐隐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的那通电话。
心底就像有无数双猫爪子在抓挠,她再也坐不住,起身走向护士台。
电话拨出,对面总是连续而短促的“嘟嘟”声。
此刻。
军区首长办公室。5
老首长举着电话,连连称是。
对话那头,是一道严厉的女声:“无论如何,我的儿子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你们东南军区,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护士台。
赵毅霖又尝试拨打了几次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忙音。
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拧着眉,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赵母抱着孩子走过来,没好气道:“行了,别打电话了,勇锐醒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孩子刚出生就回家?这会不会有点太赶了?姐夫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赵毅霖眉头不展,语气中隐隐流露出担忧。
“哪有那么娇气?”赵母满不在乎,“我在草棚里生的你和你大姐,还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