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照亮的室内,只有窗户开着,洒下一地寂静的月光。
“该死!”他一脚踹翻窗下的椅子,拿起对讲喊道:“加紧搜索,那个娘们跑了!”
夜色深重,破败的院落中杂草丛生。
一个男人打着手电筒,在草丛中照来照去。
眼见手电筒的光要扫到我,我赶紧弯下腰,躲在半人高的草丛中。
“唔……”脚下传来一阵疼痛,我赶紧咬住下唇,将声音压下。
“阿光,先别找了,来搭把手。”远处一个男人叫住他。
名唤阿光的男人站住,问:“什么事?”
“条子要来了,先把货转移,过来开车。”那人招手,声音焦急。
脚下传来尖锐的痛感,唇畔都被咬出血。
听着男人的脚步渐行渐远,我才敢放松。
我赶紧低头,只见地上有些散落的长钉,其中一根直直扎入的脚。
“嘶……”
我猛地拔出,血液喷出带来疼痛,但却让我清醒。
大师哥马上到了,不能让他们将孩子转移走。
这伙人贩子狡兔三窟,若是这次放走了,下次就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抓到了。
说做就做,我将长钉攥在手里,忍着脚底的疼痛,偷偷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