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惟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垂着纤长的睫毛:“但是你有钱呀,有钱就可以做地主,没钱的就只能靠给地主按摩挣生活费勉强养活自己酱紫。”
沈时庭:“……”
这时秦茴立马尖叫着从楼上跑下来:“惟惟你在吃什么?桃子吗?你怎么能吃桃子啊!”
余幼惟和沈时庭都不明所以。
秦茴一把拿走了余幼惟手里的桃子,忙拿来垃圾桶,拍拍他:“快吐出来快吐出来!”
余幼惟下意识就吐掉了。
沈时庭:“怎么了?”
“惟惟桃子过敏的呀,很严重的。惟惟你以前看到桃子都怕,怎么突然想起吃桃子了呢?不行得赶紧送医院,一会儿过敏了就麻烦了。别愣着了,赶紧的!”
沈时庭一听脸色就变了,起身拽着余幼惟就往外走。
余幼惟脑子一阵翁鸣。
被沈时庭拉着走,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过敏?
原主对桃子过敏?
可是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和自己的原身融合了,他从来不过敏的。
余幼惟感觉身子犹如千万蚂蚁在穿梭,不是过敏反应,是紧张。
赶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拉着余幼惟仔细上下翻看,疑惑地说:“没看到过敏反应啊?他之前过敏是什么症状?”
“没有吗?”秦茴拉着余幼惟的胳膊,“他以前别说吃桃子了,就是那个桃子的绒毛都会过敏的,身上起红疹,一片一片的,很可怕的。怎么会没有呢?是不是还没作啊?”
“以前多久时间作?”
“很快的,不到几分钟就开始泛红了……不应该啊,他刚刚吃了大半个呢。”
余幼惟不仅没红,还有点白。
他僵硬地任凭秦茴翻找拉拽,身子一阵冷一阵热。
快想想可以找什么借口?快想想啊余幼惟!
秦茴很不放心:“惟惟,身上难受吗?啊?会不会是变异成别的过敏反应了?比如呼吸不畅之类的?”
余幼惟干咽了下嗓子:“没……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
沈时庭全程都站在旁边。
余幼惟嘴唇紧紧抿着,完全不敢抬头,好像只要他不看沈时庭,就能隐藏住自己的慌神错乱,却不知道自己不自然的神情在对方眼里其实很明显。
沈时庭看了他一会儿,渐渐生出些疑惑来。
秦茴说,以前余幼惟看到桃子就害怕,可刚才他看到桃子时,明明非常欣喜。
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桃子过敏这件事。
医生说:“你们过来到现在,前后也一个多小时了,没有任何过敏反应,说明他很可能不过敏。”
秦茴:“他不可能不过敏的啊,医生,这过敏反应还能自愈吗?”
“人的机体免疫系统是一直在变化的,不排除以前过敏但现在不过敏了的情况,不放心的话就再观察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