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晨失笑,說道:「我看你是不怕死。」
那是當然啊。
試問在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樣的情況下都不會死的前提下,誰還會怕死?
當然他不可能把這個秘密說出來,要不然他以後真的要被派去堵搶眼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楚非有點困了,身體的瞌睡蟲跑了出來,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看了一下終端上的時間,已經快三點了。
「如果沒什麼事我要去睡覺了。」
說完轉身向外走,忽然聽到穆秋晨在後面問道:「那歌叫什麼名字?」
楚非轉過身來,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問道:「啊?你說什麼歌?」
「你在酒吧里唱了一歌。」穆秋晨看著他說道。
楚非疑惑更重了,指著自己說道:「我唱了一歌?」
隨即反應過來可能是自己喝醉的時候唱的,他說道:「你說我喝醉的時候唱的?我沒什麼印象了。」
忽然之間,楚非看到穆秋晨的臉上浮現一絲尷尬,他說道:「算了,就當我沒問。」
楚非覺得穆秋晨的反應有點怪怪的,好像既想知道自己到底唱了什麼,然後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全身上下都寫著,我就是隨口一問,完全沒有要追根到底的意思。
楚非看到穆秋晨回到了桌面後面,淡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點開了手腕上的終端,看起來確實沒有要問的意思。
楚非摸了摸鼻子,轉身出了書房。
穆秋晨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楚非起床吃了飯就被他叫到了書房,告訴他楚楚已經幫他們解決了身份問題,今天他們就要去先行隊伍報導。
楚非問道:「我們兩個就這麼混進去,不會被那些人識破吧?」
穆秋晨說道:「為了安全起見,需要喬裝打扮一下。」
說起來兩個人也出席了不少公共場合,就上次拍賣會的那場刺殺,雖然被林雄捂了下來,但是網絡發達,還是有一些他們的私人信息還是小範圍地被泄露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他們不能出現一絲紕漏。
西裝男是穆秋晨的心腹,他的動向西裝男自然一清二楚,穆秋晨這一去最少也要四五個月的時間,這裡的一切對交給他來打理,而且喬裝的事也由他來操辦。
穆秋晨的顏值太高,難免引人注目,修復師的目標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倒騰了半個小時之後效果終於出爐了。
他半長的頭髮被剪得很短,發尾留到了耳朵上方,露出了線條明快的側臉線條。
剪完頭髮的穆秋晨確實跟之前不太一樣,但是五官還是太搶眼,修復師為了轉移注意力,特意在他的右眼下方弄上了一塊黑色胎記,胎記的面積很大,幾乎囊括了整張右臉。
他一出來,不要說陌生人,就連楚非也沒有立刻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