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惜月也不知道,毕竟那地方她也没去过。
“用了个把月了,至于效果……不明显。”娜丹珠都有点泄气了。
估计是遗传吧,她看自已那两个姑姑,也就那样。
“毕竟是食疗,得慢慢来,没有个月很难见效。”年惜月安慰她。
“嗯!”娜丹珠点了点头,挽住了年轻月的手臂:“你还没告诉我,你去青木居做甚?那个地方,同样的茶比外头卖的贵多了,去的大多是冤大头。”
“青木居的茶水是贵,比起我的万书楼,同样品质的茶,价格却是万书楼的十倍,不过……人家后台硬呀,去青木居,能见到的达官贵胄也多,很多商人都去那边碰运气。”年惜月笑道。
“那倒也是。”娜丹珠点头。
“我去青木居,是去见你表兄的。”年惜月也没瞒着她。
“哪个表兄?”娜丹珠连忙问道。
她的表兄可有不少呢。
“你说呢?”年惜月眨了眨眼睛。
“雍亲王?”娜丹珠试探着问道。
会不会想歪了?
年惜月被赐婚给胤禛这件事,虽然才过去了十来天,但娜丹珠一开始就知道了。
这个时代的姑娘,轻易是不会见外男的,除非有婚约在身。
以她对年惜月的了解,她肯定不会私底下见那些达官贵胄家的公子哥们。
至于去青木楼谈生意?
那就真的是人傻钱多了。
她这姐妹,不会那么蠢。
所以,年惜月见的,一定是她姨母的儿子雍亲王了。
“是!”年惜月点了点头:“他即将陪皇上前往木兰围场,有几句话要交代我,我便去了一趟青木居。”
“啧啧啧!”娜丹珠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还没成亲呢,他要远行,去就是了,还非要交代你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早就是夫妻了,这种事儿……我只在我阿玛和额娘身上看到过,我阿玛比较忙,不过再忙,他要出远门的时候,也会特意回府,亲自和我额娘说一声。”
“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意,不提他了,时辰不早了,咱们用午膳吧。”年惜月说道。
“好!”娜丹珠点头,她们姐妹相聚,的确不适合提男人。
“你那薪火阁里卖的新火折子和香薰蜡烛,倒是一下子就风靡全京城了,连我额娘都让我去定制一批有特殊香味的蜡烛呢,至于形状,我额娘喜欢牡丹花,你的作坊能做出来吗?”
“牡丹花,当然能!”年惜月点头,薪火阁里面的香薰蜡烛样品中就有牡丹花。
除了那些样品以外,想做其他的样式也可以定制,只不过要重新起模,所以价格更贵一些。
“我额娘前几日还说,她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颇为想念,让我问你是否得空,想请你去我们府里坐坐。”娜丹珠说着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新铺子刚开业不久,正忙着呢,所以才约在今日和你见面,你若不想去,我就找个借口帮你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