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走过来给白星衍的手做了简单包扎,顺带叮嘱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桥上,爱八卦的游人停下了脚步,都纷纷望向温知意和白星衍。
温知意最后受不了了,最后只能陪笑着让那些游人散了。
待桥上的人都散去,温知意才担忧的望向白星衍:“伤口疼吗?”
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温知意见他如此柔弱,内心有些无奈,她只能拿起从白星衍手里扒出来的那根断簪仔细端详,企图了解事情的真相。
簪子虽然断了,但可以看得出来,它的用料和做工都很精细,整个簪子是用上等美玉做的,它上面的花纹也十分精美,可见它的主人为它花了不少心思。
它的主人……温知意不禁望向面前的白星衍。
白星衍喜欢她,今夜又是乞巧佳节,还有这个断了的玉簪。
温知意的心颤了颤,难道,这个玉簪是准备白星衍要送给她的?
不行,她一定要问清楚。
“白星衍,这个玉簪你是不是打算要送人的?”
白星衍听闻,立马回过神来,他望向温知意手里断了的簪,内心竟然会感到慌乱。
“你送簪子的对象,是我吗?”白星衍没有来得及回答,温知意就再次向他问。
“我……”一直没有说话的白星衍此刻有些慌乱,立马抬起头与温知意对视,随即又移开视线。
看到白星衍的惶恐不安,温知意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乞巧佳节,男子赠女子簪,寓意爱慕相思。”温知意望着手心里沾了血的断簪,语气平淡的说道。
白星衍听着温知意的话,刚刚才包扎的手又止不住握紧,内心很是煎熬。
“是,我就是对郡主存有那种心思,可终究还是我自作多情了。”白星衍双眼通红,颤抖着声音对温知意道。
温知意呆愣地看着白星衍,有些不知所措,她什么时候拒绝他了。
“白星衍……”
温知意试图跟他沟通,却被白星衍无情打断:“没关系,没关系的,他待你好就成。”
白星衍笑着对温知意道,可是他的双眸却又蓄起了泪水。
温知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拼不出一句话。
她仔细回味着白星衍刚才所说的话,语感不错的她立马就抓住了重点。
他这是误会她喜欢别人了?
那他掰断这个簪子的原因很可能就是看到或听到自己与那个人的事。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人是谁?
他肯定是与自己比较亲近的人,温知意回想了这一整天遇到的男子,最终她的脑子锁定了裴昭。
裴昭今天很奇怪,他平常从不会通自己开玩笑,可今日他却戏弄了自己。
温知意回过神来,站在刚才白星衍站过的地方往前看。
果然,在那边看不到桥上的风景,在桥上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对面的一切。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她和裴昭的站位是一前一后,在这个位置看上去就像是在面对面拥抱。
“愿郡主遇良人,星衍就此别过。”温知意还沉浸在她的思绪里,就听到白星衍委屈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她转过头望去,就见白星衍向自己颔,随即转身要离去。
望着白星衍决绝的样子,温知意的心微微刺痛,她顺着自己的心意,不顾一切跑上前,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不要走!你还没有听我的答案呢。”
温知意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对白星衍道。
白星衍刚迈出去的脚步一停顿,心又止不住跳动起来。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失去她的准备,但她总是将这一切又规制回原样,让他更加无力。
而温知意拉住了白星衍的手,白净的脸蛋上迅泛起红晕。
“白星衍,你赠予我的簪可是认真的?”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把白星衍拉转过身,在白星衍惊讶的目光里继续追问:“回答我,你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考虑过的?”
温知意不敢赌,即使她刚才就听到白星衍对自己情意的表白,但是他的情绪很激动,一时冲动的暧昧,这不是她所想要的。
白星衍红着眼眶,眼神却很坚毅,他沙哑着声音对温知意道:“我不是个滥情之人,赠簪也非一时冲动,我心悦于你,是那种想与你相守一生的情感,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