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夫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假的,他以前在哪里行医,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翎儿哼了一声:“那说明你见识太少了!”
向文夫兴奋的苍蝇搓手:“乖乖,这么厉害呢。”
“我出去一下。”九娘道。
翎儿连忙跟上:“娘去哪里,我也要去。”
“茅房。”
“呃。。。。。。好吧。”翎儿瘪嘴,站在原地。
“不对啊,茅房在这边啊!”向文夫大声提醒。
九娘转过弯儿,没了身影。
“吱呀——”
房门突然打开。
周母急忙上前:“吴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吴大夫扫了眼院子里几人,问道:“九娘呢?”
向文夫立刻接话:“上茅房了,但她不熟悉地方,往外面去了。”
吴大夫的目光扫过翎儿,又看向东面的小院,一抹厉色闪过。
。。。
九娘绕着医馆外墙走了一圈,终于找了合适的翻墙位置。
确定四下无人,九娘一跃上了墙头。
“大人?那不是——”
远处的茶楼里,透过二楼窗户刚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裴行云掩口咳嗽了几声,略有些诧异,却是赞道:“好身手。”
“一个妇道人家为何要在大白天里摸进医馆?大人,此女定有问题!”护卫戎铮斩钉截铁的说。
裴行云端起桌上熬煮好的枇杷药汤,嗅了嗅面露难色。
“仅凭这一点就说人家有嫌疑,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依属下看,她身边的那个男人问题更大。”另一个护卫戎离则提出了不同想法。
裴行云放下汤碗,饶有兴致问:“哦?”
“他说他是大夫,自己却受了伤。而且属下跟店家打听过了,他们昨晚并没有住在一个房间,而且。。。。。。”戎离抿唇,眼神犀利,“他们很穷,穷到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
“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没看到他们穿的那身衣服吗?都缝补丁了!大人,依属下看这个案子一定跟他们都有关系!那个小孩我看着也很古怪!”戎铮握紧腰间佩刀,一副要立刻将犯人捉拿归案的样子。
裴行云挑眉,看着这俩兄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他哥派过来的手下,干劲十足!
“大人,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脑子还没好?”戎铮担心问。
裴行云揉了揉太阳穴:“我没事——对了,萧太医可有消息了?”
戎铮摇头:“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偏偏我们都没见过萧太医长什么模样,就算找人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等京城的画像了。”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裴行云脸色又白了几分,缓了许久他才自责道,“唉,是我害了萧太医。”
与此同时,另一边。
九娘环顾四周,确定这里就是昨晚进入的小院。
只是与晚上相比,白天多了几分生气。
九娘穿过茂密的杂草,看到了昨晚的那间房子。
房子破败不堪,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墙角四处布满了蜘蛛网,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可昨晚那个女人分明就是从这里出去的,而且孙庆也被拖进了这里。
为什么都不见了?
难道这里还有暗道?
九娘思及此,立刻在四周摸索起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