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聿直接带着她回了小区,他把车门打开下车,池语也没敢犹豫,还是跟着他。
两人进电梯,傅执聿这种沉默类型的人其实池语最是害怕,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前方是不是有暴风雨在等着你。
电梯因为傅执聿身上的气压,都变得压迫起来。
傅执聿开了门,他没有开灯,池语过去,她太害怕了,犹豫着伸出手,想要把灯打开。
傅执聿突然一把扯过她。
他把她抵在墙壁上,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颚。
池语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墙,却退无可退。
傅执聿手指钳制着她,不让她有分毫躲闪。
黑暗里,他的眼瞳一片漆黑。
池语心律渐渐失衡,她感觉心脏像是骤停了,又像是疯狂的跳动,像是一瓶灌满气泡的汽水。
傅执聿就是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的,朝着她压了过来。
他的嘴唇朝着她侵入。
池语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胸膛起伏得厉害,一颗心“咚咚咚”的,敲打着她的胸腔内壁,那动静用力到,像是要将她的胸腔一并给凿穿。
气息却没有办法平稳进出。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
傅执聿唇舌卷住了她的唇舌,外面的声控灯暗了下去,显得房间里更加漆黑一片。
池语胸腔被心脏撞击得一片发软,她的舍头被卷进去,好像连心脏都被一同卷入了汹涌的浪潮,她整个人,发慌,发软。
傅执聿却没有停止,他有力的指骨桎梏住她的下颚,缠住她的嘴唇,强势,用力,掠夺。
傅执聿持续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但池语却觉得漫长到过了一个世纪,然后他垂着眼,看着池语,眼瞳黯沉得极其骇人,他说:“池语,你是不是就是害怕这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