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进府,消息便传回了宿宜蓁的耳中,“王妃,郑小姐从宿府出来了,回来的时候拿了个锦盒。”
宿宜蓁靠在软塌上,神情恹恹的点了点头,“盯着点她,我总觉得会有些问题。”
“王妃不如再睡会?晚膳还有许久才会上。”阿柳心疼的看向自家王妃。
听她这话,宿宜蓁又想起白日里楚知涯孟浪的行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忍不住将人暗骂一通。
骂到一半,正主却大步走了进来。
见到他,宿宜蓁忍不住有些小脾气,偏过了头,“妾身身子不适,就不给王爷行礼了。”
“嗯,毕竟都怪本王。”瞧着她的模样,楚知涯唇角微微勾起,缓步走向她。
瞧着两人又开始调情,阿柳立刻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夫妻二人。
房间内再次剩下二人,宿宜蓁多少有些不自在起来,“王爷不是出门了嘛,怎的又回来了?”
“什么事都不如陪王妃重要。”楚知涯坐在了塌边,悠哉的看着宿宜蓁。
听到这话,宿宜蓁错愕的看向她。
对上她的眼神,楚知涯扬了下眉,“王妃想说什么?”
宿宜蓁抿了抿唇,“就是觉得最近王爷有些不对劲,刚才的话也不像是王爷会私下说出口的。”
楚知涯轻啧一声,将人扯进了怀里,“那王妃以为,本王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妾身以为,是郑小姐来了府上,王爷做戏与她们看的。”宿宜蓁静静地盯着他瞧。
随着她的话落,她察觉到楚知涯的眸子暗了不少,腰间的禁锢也紧了不少。
与她成婚这么久,她知晓,这是楚知涯生气的象征。
她想要逃跑,却被人压在了身下。
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宿宜蓁干笑一声,“王爷这是做什么?”
“王妃当真察觉不到?”楚知涯勾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宿宜蓁抿了抿唇,“妾身应当知晓什么?”
“你”楚知涯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猛地将她甩开,大步离去。
见他离开,阿柳立刻跑回房间去看宿宜蓁,刚进屋,就见她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
阿柳急忙上前,“王妃,这是怎的了?王爷为何生气了?”
“我也很想知道。”宿宜蓁也搞不懂。
虽然她听到那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有小窃喜的。
可他分明对自己没有意思,可为什么她这般有自知之明,他还是不高兴呢?
阿柳啊了一声,“那王妃不去哄哄王爷吗?”
“不必了,他这个时候怕是不想见我。”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宿宜蓁躺了下来,“晚膳不必准备我的了,也不必打扰我,我先睡了。”
“是。”阿柳深知这个时候说什么宿宜蓁都不会听的,只好乖巧应下。
宿宜蓁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睡了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