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知槿缓慢清醒,转过头,看见孟庭澜脖子上贴着阻隔贴,“你又易感期了?”
孟庭澜瞥他,“谁昨晚咬上瘾了留一圈牙印?”
他摸摸鼻子,心虚一秒又梗着脖子硬气道,“那咋了?我不也让你亲了好久吗?”
说着他还拉开衣领,“你看你啃的。”
锁骨以下,都是斑驳吻痕。
孟庭澜扫了一眼赶快移开视线,握紧方向盘佯装平静,“那扯平了。”
向知槿整理好衣服,“哼,你老牛吃嫩草,我亏大了。”
“?什麽?老牛?”
“难道不是吗?我才20岁,你都要奔三了。”
“……28。”
“不就是要奔三了嘛。”
“…………”孟庭澜郁闷了。
到了研究院下了车,向知槿才挽上孟庭澜的胳膊哄,“别垮着脸了,逗你的,一点都不老,帅炸了,我就喜欢你这类型的。”
孟庭澜侧头咬了他耳尖一口,“我还就吃定你这棵嫩草了。”
斗着嘴走进实验大楼,孟庭澜带着向知槿来到一间治疗室外,从门口的玻璃窗往里看。
里面是林瑾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围着他忙碌。
孟庭澜说,“他就是昨天从北洲带回来的研究员,中了药剂昏迷不醒,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是我们实验室的实习生。”向知槿趴在门上语气有些激动,“没想到你救回来的是林瑾,我和他关系特别好。”
孟庭澜微微挑眉,“有多好?”
向知槿转头一本正经地说,“他醒来看见我会哇哇大哭的那种好。”
孟庭澜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那你多装两包纸在口袋,到时候擦擦鼻涕眼泪。”
他晃晃脑袋,“我又不会哭。”
“你不会哭?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藏在避难舱里,眼泪糊了满脸,跟小花猫似的,还有昨天晚上我给你……”
向知槿不给孟庭澜说完,死死捂住他的嘴,恼羞成怒瞪他,“不许说!”
虽然是被爽哭的,但也很丢人啊。
“嗯,不说。”孟庭澜拉下向知槿的手,扣在掌心,“去第一实验室了,洲长他们应该要过来了。”
两个人手牵手往第一实验室走,在走廊入口处见到一群人迎面走来。
被众多研究员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有些肥胖的中年alpha和一个身形纤细面容温润斯文的omega,是东洲的洲长夏展和秘书长陆云,而走在陆云旁边的是本该在反恐局接受审讯的薛明扬。
薛明扬第一时间看到了他们,视线直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唇线抿得绷紧,垂下眼黯然伤神。
“这不是特别行动总部的孟部长吗?”夏展眼睛笑眯成缝,“你怎麽跑回来了?万一向议长在北洲遇到危险可怎麽办啊?”
向知槿眸光微沉,这人说话这麽难听,是怎麽当上洲长的?
孟庭澜捏了下向知槿的掌心才松手,上前,“洲长,秘书长,请放心,议长在北洲很安全。”
“议长有你们特别行动部保护,一定不会有差错。”陆云温和笑笑,目光後移,“这位就是南洲研究院事件发生後的唯一获救者吧?遭遇了这麽大的创伤,还让你来帮忙修复数据,辛苦你了。”
向知槿面无波澜,很高冷淡漠地嗯了一声。
夏展只是瞟了他一眼,不太把他放在眼里,“走吧,先把密码箱打开,我们看看这支融合剂成品实物长什麽样。”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进实验室。
孟庭澜注意着向知槿退到了人群外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向知槿对他做了个鬼脸,靠在墙边,微垂着脑袋,压不住上翘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