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你现在放飞自我了是吧,又懂了是吧,不再是那个口嫌体正直的铁直女了是吧?!」
「还有你温凉,怎麽?白粥原谅你了?你该不会是白粥的舔狗吧,白粥对你露脸好脸你就得跟在她身後配合是吧?」
白粥&温凉:……
两人被裴元夕骂的人都傻了。
裴元夕这才舒服许多,听到热水壶烧开的声音冷哼一声又迫不及待地去倒热水了。
白粥戳了戳温凉:「她生理期?」
温凉琢磨了一下:「我看像。」
互相转移话题的两人在裴元夕揭穿後有些索然无味。
白粥坐在车顶上抱着膝盖,头埋在双腿上闷闷地问道:「你一直喜欢的是我?」
温凉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非得用那种方法。」
「对不起。」
白粥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用了。」
「我会负责到底的。」
白粥眨巴眨巴大眼睛看向温凉:「我能相信你吗?」
温凉慢慢的搂过白粥的肩膀:「你能永远相信我。」
白粥靠在温凉怀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得意一笑。
她知道裴元夕肯定会告诉温凉她的计划。
毕竟这几人都有前科。
但那又怎样?
她就明白地让温凉知道又能怎样?
现在先动心的人是温凉,不是她白粥。
感情中先动心的人永远都是输家。
她不觉得温凉会不入套,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温凉接招了。
不就是演吗?
谁还不会似的。
她以前就给温凉说过,演技是她诸多天赋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而搂着白粥的温凉也勾了勾唇。
她当然知道白粥知道她知道了她的计划……
那既然白粥出招了她接着又何妨?
感情中永远没有输家。
况且,白粥想要出招就一定会投入真的情感。
她不信等白粥以後真的投入进去了会舍得断掉这段感情,她有信心让白粥真正的喜欢上她。
各怀鬼胎的两人在深夜里互相依偎在一起。
而心怀鬼胎的裴元夕此刻也已经调好水温去给阿清按脚了。
看着迫不及待的裴元夕顾清有些无奈。
「元夕,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裴元夕义正严辞地反驳道:「我没有,我只是怕你第二天醒来腿疼脚酸。」
顾清:……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松开我的脚我就信了。
在屋内的灯光下,顾清的脚踝被镀上一层暖色,那一双纤纤玉足白皙又不失粉嫩,脚背又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圆圆的脚趾粉润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