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萧宸略有些低哑的嗓音,说了句好。
但萧宸肩上的肌肉有些硬,姝丽捏了没几下就觉得累了,手也酸,她看看萧宸,没吭声,稍稍松了一下,自己往旁边甩了甩。
刚放回去,冷不丁瞧见萧宸睁开了眼,漆黑幽深的瞳孔中似乎藏了点瞧见猎物的兴奋——他正看着自己。
“天黑了,姝丽。”
指尖一颤,姝丽感觉到身上披着的薄薄一层里衣失了温度,她低头,睫毛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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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哭的时候姝丽口不择言,攥起无力的拳头砸了两下萧宸,却根本没叫人停下半分。
“骗、骗子……”说了早些开始就早些结束的,但现在已经月上中天了。
意识渐渐迷糊,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眼皮有些重,姝丽躺在床上轻轻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屋内有些暗,但也能看出是白日了,呼吸间还能闻到花香。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姝丽的手撑着床榻坐起身,还能感觉到一阵腰酸,身上还有异样感,她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的床榻,萧宸已经不在了。
她拿过床榻边摆着的茶盏,是温水,小口喝着,她才出声唤了外面的人进来。
含雪进来了。
“什么时辰了?”姝丽问的有些小心。
“回娘娘,快巳时中了。”
已经这么晚了?
“那、请安——”姝丽拽着被子紧张起来,她昨日刚封了婕妤,若今日给皇后娘娘请安没到场,岂不是当众不给脸面?
含雪忙解释道:“娘娘,皇后娘娘那边近日身子不适,撤了宫妃们的请安,陛下也说了,叫奴婢们莫要打扰您,叫您自己醒。”
听到这话,姝丽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陛下辰时走的。”
走的倒早,那么早,定是早知道皇后娘娘那边不会叫人请安,那昨夜欺她的时候为何不同她说?
姝丽越想越气,干脆倒回床榻上,拽着被子狠狠捏了一把,出出气。
刚好正午时萧宸又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姝丽在桌前剪着花枝,一朵朵艳丽的花儿,根茎被剪掉时出咔嚓一声。
姝丽一抬眼就瞧见他了,刚要给他请安,又想起他昨日说的话,动作又止住,莹白如玉的小脸试探着看着他。
“醒了多久了?”萧宸自然不在意她行不行礼,走过去时低下头在姝丽额头印了一吻。
姝丽伸手摸了摸,觉得他在哄自己,闷声道:“快一个时辰了吧。”
萧宸又去看姝丽的动作,问她:“可有哪里觉得痛?”
昨夜他可收了力气,虽说最后没怎么控制住,但比起头一回来说,应当好上不少。
姝丽抬眼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将手中拿着的花放下,转而抓起萧宸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语气有些轻:“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