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婷一步步慢慢上楼,进了门,推窗子换换空气,打扫卫生……
在清扫到卫生间的时候,薛婷在卫生间一脚的浴筐里发现一个毛巾包裹的奇怪东西,她小心翼翼打开来看,竟是一包白色粉末。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下,不影响阅读,啵啵,大琅在这里等留言。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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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薛婷跟着张权在地下酒吧混过经历,一眼就看出这包是什么东西。
原来andy找的“货”竟被小权藏在了她家的老房子……
薛婷的第一反应,就是扔掉。藏毒可是项罪名,她才摆脱掉这个噩梦,不能再跟“赃物”沾上一点边!
于是她立马锁上门下楼,脱手炸弹似的,扔进垃圾桶,可那东西就像魔咒,她接下来收拾房间时,一直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附近如果有捡垃圾的流浪汉,她会不会因此惹麻烦?
不行。还不如扔得远一点,或者直接烧了,要么溶进水里倒掉?
薛婷一想张权和andy因为那一小包东西就被团伙里的人杀害,总是心有余悸。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薛婷屋子没整理完,就换上外衣去看那包“货”是否还在。
她捏着鼻子,强忍垃圾箱里的脏乱,重新找回“货”,小心翼翼放进包里,一路埋头快走,到了老房区隔壁的建筑工地下水管道旁,趁周围没人,远远地扔掉,直到那包东西顺着水流被冲向看不到的黑暗里,她才放心地挑头回家。
电视机里整形过度的主持人正报着新闻,她左耳听,右耳冒,有种莫名的焦虑,她都怀疑自己的八字是不是跟这个城市相冲,只要她回来,没有消停的时候。
薛婷拿着手机翻着电话簿,却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因为她根本不晓得打给谁……
这两年在美国,为了适应圈里环境,她跟着rdonovan已过惯了美式的夜生活,这样寂静的夜晚,若是对以前的她来说,太难熬,倒是最近三个月,她大概知道惜命了,所以基本戒酒、戒赌、戒夜店,一心做个好学生,可今晚,那包东西又将她带回了小半年前在这里发生的所有惊心动魄……
回来一路,薛婷的胸口始终突突跳得厉害,像有只兔子,蹦来窜去,她索性不傻待着了,回去酒店,换衣化妆,准备出去发泄一下。
她自认衣着妆发恰到好处,欲露不露,若隐若现,符合东方男人口味,要是有个伴就更好了,嗯,最好是……类似保镖那种……
薛婷望着镜子里整装待发的女人,一笑,想起一个人——林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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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婷打给林丛时,他也身在一家酒吧里,不过他直白道,他有新的生意,今晚不能为她工作。
薛婷有点扫兴,真想独自去夜店玩个痛快,喝个痛快,整夜整夜地宿醉啊,不过,她很快暗暗地又开始担心自己这条命了。
她正想对林丛说“算了吧”的时候,林丛似乎和她一样,在衡量什么,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后,他说:“薛小姐,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
薛婷一愣,没想太多。
林丛轻叹一声,完全不符合他再薛婷记忆中的粗犷形象。
“是有关何先生的……”
何先生?何仲?
无数不好的想象凶恶地汹涌而来,林丛的工作,说白了,有点像私家侦探兼私人保镖,最常接到的工作无非是任“二奶”差遣啊,为正室调查丈夫出轨证据啊,挖竞争对手丑闻之类,难道何仲……
林丛补充说:“本来这段时间我正打算打电话给你,但是……我觉得还是我同你一起去吧。”
薛婷一头雾水:“去哪里?”难道去捉何仲的奸?
等等,他是自己亲手推出去的,她已没有资格去捉奸了,是吗?
薛婷感到胸口那里更不舒服了,从扑扑乱蹦,到堵得慌。
林丛的语气和反应给她一种很压抑沉重的错觉,薛婷更加不安:“你今晚不是有工作吗?”
林丛答:“我觉得,如果你知道我要告诉你的是件什么事,你不会让我安生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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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婷上了林丛的车,一语不发,整个人魂游天外,只催促了他一声:“能多快,就多快。”
林丛一脚油门,按她说的做,载她出城到车程六个小时的s市——她有所耳闻的,也是全国重点打击的其中一个毒品黑市交易的温床。
林丛将两天前自己所见描述给薛婷,薛婷听得心里一阵阵抽痛,痛到浑身都麻痹,痛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了满脸……她听到了什么……林丛跟踪目标人物到s市的地下酒吧时,无意中看到何仲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强行毒打注射药品……
他起初还挣扎,到了后来,只能不声不响,似无力呼救,林丛甚至不敢保证他现在是死是活。
“对不起,薛小姐,我当时在工作中,而且……那些人都不是善茬,很可能有武装,我……”
薛婷像被人抽走了全部力气,居然还能反过来安慰林丛:“我明白,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受伤害的肯定是你们两个,而且你和他……非亲非故,现在坦白告诉我,我已经——”
“薛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不必再说什么了。你考虑过报警吗?”
“报警?”
“对。”
“你说呢林丛?”薛婷撑着额头,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眼泪积满眼眶,扑簌簌地不停地落“我不知道……我本来以为事情都结束了,怎么会……”
“薛小姐,我能帮你的很有限,你要自己拿主意。我有个战友是参与扫毒行动的警察,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