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这种政权争夺会让相关人员死在地底,不再说出秘密,没想到最后给了她钱,让她摸不着头脑,却也有自知之明。
没想到——
在多年后的今天,依旧是被一个戴着帷帽的男子指着脖子,让她交出东西。
史流到了家,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来。
温闻就用剑挑着屋子里的物什,乱翻一通,似乎是不信她已经交给了村长,或许是觉得她越级上交了县尉。
她添油加醋说村子隔壁那家姓薄的人家,好似和村长接触过,又因为名头确实大,导致温闻怀疑。
把男人打发走之后,史流坐在自己的榻上,缓过气来。
也许,这次也能向上一次那么好运?
能够扳倒薄家?
没想到,男人一去不复返。
而她偷摸观察薄榆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家里住下,还帮着干起活来。
该死的!
“就是他!”史流指着倒在薄榆怀中的男人,又往后探探跟后面的女人说着。
林婉之走在泥泞的路上,听着一堆的女人男人在身边说着自家村子的土特产,要么就是塞给自己一堆的布料花卉,惹得她难受的想一人一剑。
可是脸上依旧摆着完美的微笑。
今天她穿得是一身鹅黄色襦裙,腰间坠着红色的绳带以及玉佩。脸部堪堪遮着薄纱,让人看不清真实模样。
可那气质人中龙凤,总是温文尔雅的回答每一个人,但从那眉间能够知道她并不像她们所想的那般好相处,反而会有一种经常处在高位的威严之感。
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表面看起来随从满脸冷漠,脚底生风,可对最前面的女人唯命是从。
有眼力见的都知道,这是一个大人物。
史流在县城的时候听见那一堆侍从在黑夜中找着一个黑色帷帽的男人,说是危险人物。
那布告栏上说这男人是犯了盗窃之罪,希望有人能够缉拿归案。
赏金五十两。
她一看就知道是那夜来找她的男人,佩剑、黑色帷帽,说是盗窃不一定准确,应该是个烟雾弹。
所以自荐被人带进了院里,见到了这位大人。
林婉之。
——
薄榆抬起头看着熟悉的女人,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这才看清楚女人的穿着,大片鹅黄色的色调。
明晃晃的在人群中炸眼。
让人想起那日在行馆的旖旎气氛。
薄榆心中一颤:
史流不仅要她完蛋,还是要她下地狱啊!
这男人本就和林婉之有关系,一开始以为史流的胆子只会叫来村长县尉的级别,她知道她叫来了什么人吗?
首辅!!!
更何况当时她还给了这个女人一巴掌。
在心里给自己默默上了个香,看向林婉之的表情颇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模样,林婉之则是深深皱起了眉。
苏温迎这个男人,靠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