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他日渐的放松之下,也没有再用公筷,背部也不用时时刻刻的挺直,吃饭也不再小口吃。如果他不及时吃的话,干那么多活也会被饿死。
一开始他小口吃饭,薄榆没说什么,直到他在干活的时候晕倒了,最后找村大夫来看,村大夫说他是没吃饱。
薄榆说了他两天两夜,又耽误工作,身体也垮了。
薄榆在担心他。他想。
所以再之后,薄榆一定要他吃饱了再干活。干活了才能继续留下来。
他也知道这些最浅显的道理。用自己的能力换一口吃的。
他撂下心中隐隐的担子,脸上也有了许多的笑脸。
“你就该这样,多笑笑。”薄榆每次看见他的笑,都这样说。
他,听了之后更开心。
而薄榆就是三天两头往县城跑,总是在做总体屋子的设计的时候有点灵机一动,想买点不一样的材料,虽然温闻总说她的灵机一动有点难以实现。
这种高强度的设计屋子,让她特别的欣喜。
痛并快乐着。
在原来的世界中,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她从小就在规划自己的房子,比如客厅里要摆上一个大大的沙发,前面是特别大的电视。可以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下了班之后有猫有狗待在自己的身边打着游戏。
没有指责,没有驱逐。
上班受委屈了,家就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而不是冷冰冰的容身之所。
而如今,不仅可以自己设计屋子,还有两个美娇男在家里。各个可以帮忙干活。
她过得很舒心。
家里现在大小堆着木头。还有细碎的石头。
可是光靠三个人,其中两人还是男人,根本打不了地基,所以薄榆在原材料上省了点钱。
一些很多的木头都是卫家山上的,卫家也是提供了很多木头给她们,只是不能太多,不然供不应求,那些小树苗都还没长大呢。
最近卫家全家都几乎在家里,从县城回来了。
卫招妹在家备考,他妹妹也回来了。
薄榆在山头远远望过去的时候,卫招妹身上总有隐隐约约的疲惫和生气。
过了几日又闭门不出,他妹妹还总在他屋门外敲敲打打,薄榆能偶尔听到他妹妹说:
“男子考功名有什么用?”
“还是好好的准备婚事吧。”
过几月初春估计就是卫招妹的婚事,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蹭一顿好的席。
……
虽然在这个时代,卫招妹能够考取功名的未来比较渺茫,可是薄榆知道,在这种社会强压下还能考取到一些功名,了不起。
这个时代的男性在女性的规训下,他们更像是有道德感的男性。
所以她也没有像刚过来的时候那么的抗拒那些男人的真心。
薄榆每天就在卫家山头捡点小垃圾,再也没有去过乔家的那块猪棚。生怕乔家的人有什么事情揪着她不放,特此点名那个在自家山后头的乔家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