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想起了什么?
“走了。”想到这种可能性,薄榆拉扯着温闻的袖袍,又拽着薄漾川的手腕。
一起从人群中挤了过去。
熙熙攘攘都是人,说是新的杂耍团表演节目。
正中央的男孩戴着面具头顶着碗碟,手拿着两陶瓷花瓶做着夸张的大动作,在每个人面前划过,又大张旗鼓的配着声。
见投钱的人少,又转了个大圈,满脸坚毅,留着汗,旁边的小女孩则是在一串串的木架子上走着,如同走在纤细的线上,却还保持着平衡。
周围拍手叫好,到了过年,也有许多人为了图个吉利,散散财,才能聚财。
于是声音高涨,好不热闹。周围还有长龙灯,估摸着十个人举着灯在大街上穿街走巷。
两男人看得入迷,薄榆倒是在他们入迷的时候,挤出人群。
到了刚刚的小贩旁边问:
“老板,这拨浪鼓怎么卖?”
那摊贩抬起头来,“不提字十文,提字二十文。”
……平常六文都够呛。
但这次薄榆没有叫价,只是让她拿了个不提字的。
家里又没小孩,要有字的干啥?
又看旁边还摆着绣工极好的手帕,算是这条街织的最好的了。她上手摸了摸,发现手感也不错,用料扎实。
“再加这个青竹手帕。嗯……还有这个簪花,总共多少文?”
“三十文。”
薄榆掏了兜付了钱,立马就听见摊贩嘴上说着好听话,还一边包装。给了钱之后表情都不一样。
贵是贵了一点,但包装的还不错,每个都扎上了绑带,严严实实。
薄榆掏在了兜里,回去的时候,就见两个男人着急忙慌的找她。
“无碍,只是被挤散了。”
薄漾川握紧她的手掌,眼睛里细碎着担忧:“下次当心一些。”
旁边的温闻还是不说话,只是大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像一只黑毛凛冽的大狗。
客栈住了两天,三个人算是在县城里都快逛遍。每天那双脚都快走烂。
怎么不算古代版穷游呢?
只是县城里的江南小调没有那么正宗,风景还算看的舒心,小食也是汇集大成做出的味道。
可是却有种旅游的轻松快感。
离去之时。
薄榆本来是叫了一辆牛车,将买的东西和人全部送回村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桂花街那块地方属实是邪了门。
牛车的运送买卖几乎都在那一块。
被陈慎言看到,硬是说她抛弃她,选择了别的牛车。
颇有“你说说话啊!”的文学。
在那一块所有的瞩目下,薄榆硬着头皮还是叫了陈慎言送。
说实话,若是有一天有哪条街要被纳入官府改道计划,她会建议先把桂花街给拆了。不要让牛夫都在一个地方,不然每一年都得叫上陈慎言这个嘴巴不把门的。
不过就一点好,过年前万物涨价,但陈慎言还是给了过年前的提出的价钱,省了十几文。
到了家,仅仅三天,兔子窝里的粪便堆山积海,走之前放的草几乎全部吃光,一点也不挑食。
屋子里里外外检查过之后,终于坐下来休息半刻。看着家里两男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倒是闲不下来。
不过一会儿功夫,薄榆站了起来,开始调制浆糊。
用潘亿给的面粉倒入锅灶里,又让薄漾川打了一桶水一勺一勺的倒了进去,温闻烧火,不一会儿这灶台就开始热起来,薄榆拿着大铲子在锅里搅和。
看烧的有些过火,就加一勺水,一定要保持浆糊里的面粉疙瘩都散开。
熬浆糊离不开人,必须要不停的搅拌,直到搅拌到粘稠,有些许粘性之后才能停下手,放在盆里等凉了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