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冲动莽撞到只带了两个暗卫,就闯入谢府抓人?
孟蕊此时也明白过来,“你昨夜不是来抓我,是想借此找李管家给你解毒?”
昨晚她太过惊慌害怕,忽略了许多不易察觉的细节。
她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厉青鸿就算受伤,被打倒的也太快了些,原来是故意装的。
厉青鸿与她父亲本就相识,他知道李管家的本事也不稀奇。
“我不是要来抓你,我只是担心你……”
厉青鸿想要坐起来说话,手撑着床沿刚起来一点,力气用尽,又倒在床上。
李管家忙跑过去按住他,“你躺着别动!腹部的伤口再裂开,你的血都要流尽了!”
厉青鸿无法,只能躺着,艰难地侧头看向孟蕊。
“我查过青雪雅集上邀请的所有客人身份,发现孟瑾身份有异,昨日听说你跟随孟瑾离开,孟瑾还是你的兄长,我怕你被人骗,就趁夜过来看看。
哪知你一见我,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别狡辩了。”孟蕊才不信他的话,“你会有那么好心?”
谢清源也不信,“我给阿瑾的身份做得很完美,你从哪里发现不对?”
“咳咳……”厉青鸿昏迷了一夜,刚说几句,嗓子就干痒得厉害。
李管家将厉青鸿背部垫高,烦躁地端起温水喂给他喝。
“你小子心思重得很,喝完水躺着休息,别再说话了。”
“李神医,你让我解释清楚。”
厉青鸿喝过水,好了许多。
“谢叔,我的人顺着孟瑾,一直查到他十岁进入天义书院读书,更往前的消息,就查不到了。
而他所在的孟府,只知道主人是常年在外的孟圆,也就是孟瑾名义上的父亲,再查不到孟府其他人的信息。
更没有证据表明,孟瑾还有一个妹妹,所以……”
谢清源没好气道:“你这样查是吧?要不要再查下我们家的族谱,啊?”
“抱歉,谢叔,我本意是夜探孟府,查看蕊儿的情况,孟府只有几个下人,我察觉不对,意外发现了和谢府之间是连通的,所以过来继续查探。”
厉青鸿眼巴巴地望了望孟蕊,叹着气道。
“若我真有恶意,那些侍卫就不会是只被打晕这么简单,花园中,谢叔您突然出现,我未看清是你,疑心您会对蕊儿不利,才对您出手。
发现是您后,我束手就擒,就算之后你们对我动手,我也多番忍让不是?”
“好像是这么回事。”
李管家摸着下巴思考。
“我就说厉家的功夫怎么差了这么多。”
“李神医,家父在世时,曾向晚辈提起过您,说您不但医毒双绝,一套关中李家拳,更是打得虎虎生风。”
厉青鸿面带敬意,坦然地对李管家说。
“所以当晚辈刚才醒来,看到您为我诊脉,身上虽无力,但顿感轻松,便知是您为我解了毒。”
“嗯……你说的也合理。”
李管家精明的眼睛,盯紧厉青鸿的脸,判断对方是否说谎。
“算了,既然是故人之子,我身为长辈,不和你计较。”
忽而,李管家神情放松。
“不过,你中的毒,是从哪里来的?好多年没看到这种奇毒了,快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