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西注意到身后的袭击,连忙往旁边躲,结果那车跟发了疯似的不停踩油门冲过来,要取她性命。
是周源的手下?还是白穗嫉妒作祟派来除掉她的?
又或者是当年陷害父亲的人?
诸多怀疑缠绕着楼西,她死里逃生,灵活地躲过车子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好在周围有石柱,这才让楼西游刃有余,而那辆车的车头已经变了型。
楼西瞧准时机,转身就往山上跑,然后拿出手机赶紧报警。
而开车的男人也火急火燎地下车追了上来。
下着雨,山上滑的不得了,楼西体力透支,救援还没有来,身后的人却已经逐渐靠近了她。
男人拿起地上的大石头砸向楼西,楼西随即被打倒在地,脑后冒出鲜血。
“跑!我让你再跑!”男人蹲下身,伸出手要掐死楼西。
下一秒,楼西转头一口咬上男人的手,山间响起一声惨叫。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咬我!松口!松口——”
男人的手被楼西死死咬在嘴里,不管他怎么打,楼西就是不松口。
如果他硬是抽回手,恐怕这块肉都会被楼西硬生生咬掉!
该死的!
“松口!贱人!”男人一巴掌一巴掌地抽着楼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被耗尽了精力,而楼西还依旧瞪大眼睛盯着他。
直到警察赶来制服了男人,楼西才松开嘴。
她脸颊一边红肿的不像话,口中满是鲜血,跟吃人怪物一样,在这样的雨天,看起来格外渗人。
“小姐你没事吧?我们先送你去医院。”警察们看见这景象,都吓坏了。
要不是知道事先报警的是楼西,他们还真是一时之间不好分辨谁才是受害者。
男人在这边却是惨叫连连,“警察叔叔,你们应该先带我去医院这女人是疯子,她有病的!”
“恶人先告状。”楼西一开口尽是虚弱的沙哑声。
她被警察搀扶着上了车。
“我不用去医院,先去警局,我要知道到底是谁要杀我。”
楼西用纸擦去嘴边的血,说话的语气冷硬逼迫。
警察局,逼仄的审讯室内。
“警察叔叔,你们放了我吧,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换个说法也是助人为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萧少的女人,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
男人肠子都悔青了,手上的伤口用纱布包着,他捶胸顿足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没想到钱只拿到了一半,尾款还没到手,他的小命就已经保不住了。
隔壁房间,一个女警也是头疼的很。
她不停劝着楼西,“楼小姐,你先跟我们去医院吧,这人嘴硬的很,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交代,你头上的伤不能耽搁啊。”
“我等着。”楼西面不改色,手里拿着冰袋敷脸,后脑的血已经凝住了。
如果她现在离开,那么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当年她父亲也是清清白白的,结果就是太相信警察,最后案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给父亲送进了监狱。
“咚咚。”
此时,门被人叩响。
女警以为是同事来帮忙了,可一拉开门,脸上的激动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