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清婶和刘妈悄悄地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都不约而同地觉得他们少爷铁树开花了!
对少奶奶真好!
这时,覃封从外面回来,“少爷,周家在找人了。”
闻言,楼西抬头。
萧越霖慢悠悠地转了转脖子,“把人丢到周家门口,告诉周老爷子,就说我们在路边捡到了人好心送回来了。”
“是。”
一件事禀报完,覃封又犹豫地看了一眼楼西,然后对萧越霖说:“少爷,夫人说明天要来看楼小姐,还邀请楼小姐一起出去逛街吃饭。”
“呵呵呵”萧越霖好笑地看着楼西,眼尾流露出一丝邪气,“没想到我妈还挺喜欢你。”
楼西面不改色地淡定回答:“萧先生放心,我不会胡言乱语,也会看清自己的身份,不会越距。”
“那就好。”男人满意点头,前一秒还露出的笑容诧然消失。
他抽过纸巾擦了擦手,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然后上楼。
十分钟后,萧越霖从楼上下来。
他换了一身墨蓝色的衬衫,领口处禁欲地敞开两三颗扣子,头发重新打理换了个发型,额头有几根头发落下,看起来慵懒又潇洒。
他从楼西面前路过,什么话都没有,两人眼神毫无交集。
听着外面的车子启动,然后行驶离开的声音,楼西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得以松懈下来。
一个小时后,楼西确定萧越霖不会再回来,跟清婶要了一套朴素的衣服也出门了。
墓园。
周围黑漆漆的,楼西熟练地从小道钻进来。
她站在父母的墓前,眼框通红。
“爸,妈,我终于从周源的囚禁中逃出来了,他以后不会再对我造成威胁,只不过没了周家的帮助,我该怎么调查当年的事?”
“轰隆隆——”
老天爷十分应景地闪过一道白光,雷声再次袭来。
豆大的雨水砸在楼西单薄的身上。
她从墓碑旁边的一棵花下挖出一个塑料袋装着的资料。
当年她父亲被人陷害说工程造假,公司危急关头股东们还纷纷落井下石,父亲在牢里去世。
没一个月,母亲也被人逼着跳楼死了。
楼西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一直都支撑着不倒下,还鼓励她要坚强为父亲洗刷冤屈,又怎么会突然跳楼自杀?
而大楼监控早不坏晚不坏,偏偏那天就坏了!
所有人都让她接受现实,节哀。
但是只有楼西自己明白,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当年陷害父亲的人到底是谁!
这三年来,她在周家也只查到了这些少得可怜的资料,上面是父亲遇难前一个月的通信记录。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一直做的小心翼翼。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从墓园出来,暗处的车子也启动起来,车内的男人死死盯住楼西。
“这个地方正好,死了就葬这吧。”
说着,车子就像从草丛里突袭出来的毒蛇一样,猛然地朝楼西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