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来了!厂长来了!”众人连忙喊。
苏酥感受到那种喜悦的氛围,心情也好上许多,她上前把鞭炮都点燃,看着厂房大门上挂着的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开了,不由得高兴坏了。
真好。
她好像又感受到这个时代所独有的魅力了。
“厂长,请掀牌匾!”李卫国满脸慷慨将,乐呵呵道。
苏酥上前拽住牌匾上的红绸,绸缎缓缓落下,底下的牌匾瞬间露了出来。
“红星牌蔷薇清露制造厂。”她一字一句地读着,明明是随口起的名字,在刻在牌匾上的时候,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还不错。”她说。
李卫国乐呵呵道:“这也是集思广益来的,都说买个木板写字,我偶还是觉得刻字比较好。”
一旁的何易昂着头,看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牌匾,心里就埋下一颗种子。
他有朝一日,一定也要办这么大的厂,让苏酥刮目相看。
苏酥揭完牌匾,大手一挥:“由李卫国负责,今天每人都可以称二两花酱回去泡水喝,中午加餐!每人加一块钱的红包!”
李卫国欲言又止:……
糟糕,老板她又散财了。
苏酥却不以为意,带着何易回家去了,厂里一切都安稳,她觉得很是放心,就回家背书修炼去了。
春日风暖,走在山间的小路上,那风吹着格外舒服。
“苏酥……”何易试探着喊。
苏酥回眸:“叫姐姐,没大没小的。”
何易:“哦。”
他叫不出来,还怪害羞的。
但是很为苏酥感到高兴,她的日子过得好了,他应该也能好过许多吧,他不确定的想。
苏酥带着他一道走,回眸看见他眸光闪烁,就知道,这个心眼多的小孩,又想多了。
她昂阔步,笑着道:“小孩,回家了。”
何易嘀咕,他不是小孩子了。
他已经十五了。
两人刚走到军属院,就听见小孩的哭声,苏酥凝神一听,满脸凝重地带着何易一起往哭声传来的地方去了。
紧闭的大门里,探出来一只嫩白的小手。
还有婴幼儿哇哇大哭的声音。
何易皱眉,环视四周,他拍了拍门:“有人吗?有人吗?”
无人应声。
而在此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快步走了回来。
苏酥见此皱着眉头问:“这是你家吗?小孩爬门口了。”
那女人一听,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哭着道:“我去接老大放学,想着小的还在睡觉,就没带她,老远就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了,我一路小跑回来的。”
那女人连忙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推开另外半边门,就见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女孩正趴在地上哭,见了妈妈回来,哭得更凶了。
“我的娃儿呀。”那女人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搂着地上的小姑娘嚎啕大哭。
她牵着的小男孩也依偎过来,看见妈妈和妹妹哭,也哭得不行。
看见这一幕的何易,也跟着红了眼圈。
“她才七八个月,她是怎么自己醒了爬过来的。”那女人泪水涟涟。
苏酥见人回来了,抬脚就要走,她一回头,就看见了眼泪汪汪的何易。
“你哭啥?”她小小声问。
“触景生情。”他小小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