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看,铁栅栏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岁数不小了。
白落枫原地起跳,抓着栅栏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翻越,最后一跳,完美落地。
跑他后面的阴暗男动作比他快多了,他抓住栏杆蹭蹭往上蹬着爬了几下,就顺顺利利地过来了。
苏茶虽然穿着粉色衣服,但也不是盖的,她比阴暗男都快,抓着栏杆一个引体向上,踩着一跳就上来了,甚至都没踩两下栏杆。
爬上来之后,她就坐在栅栏门的高处上回头喊:“快来!”
后头几个人跑得连滚带爬。
因为恐惧和下了雨,栏杆又滑又湿,大多数人抓都抓不稳。苏茶坐在门上,抓着他们往上爬。
阴暗男见此,又一蹬一跳,坐到另一边门上,也来帮人爬上来。
白落枫体力没那么好,只好在下面接人。
为了节省时间,他喊:“跳!直接跳!我接着呢!后面还有人,快点跳!”
一群人费劲儿地翻越过了大门。
花白头在最后一个,他边催促着其余人快爬,一边回头盯着身后的动向。
乱葬岗就在门边上,那些纸人还在追他们。幸亏刚刚乱葬岗中的那条小道太窄,它们没法顺利地过来,这才帮他们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倒数第二个人爬上栅栏的时候,纸人从雾中追了上来。他们还在一步一步笨重地前行,但不知道为什么,行进度极快。
倒数第二个成功翻越栅栏门,顺利落地之后,花白头扬手就把自己的包扔了进去,接着抓住栅栏,一蹬一跳,一秒就翻了进来,比苏茶都快。
他跳下地面之后,那些还在往前行进的纸人猛地停在了原地,不再动了。
它们离门边还有四五米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这一群大活人。
众人气喘吁吁,一片黑夜里,大家拿着手电筒照着纸人,死瞪着它们。
不论如何,它们终于没有再向前行进半步了。
苏茶松了口气,把包从半边肩膀上卸下来,拿进怀里,拉开拉链,拿出个粉扑扑的小伞来,撑开挡夜雨。
“吓死我了。”她说。
其他人就不像她这样游刃有余了,多数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事情告一段落,恐惧反扑上来,大家心态崩塌,好几个都哭了起来。
有个男生呼吸颤得要命,瞪着个眼睛流眼泪,隔了半晌,才抹抹眼睛,嘴一瘪,哭着说:“搞什么啊,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干嘛啊!”
没人理他近乎崩溃的质问,毕竟又不是在质问他们。
花白头往旁边走了几步,说:“现在暂时安全了。”
花白头看了一下这扇铁栅栏门。门上绕着厚重的几大圈铁锁链,还有一个笨重的南京锁挂在上面,但都已经锈得很严重了。
就因为看到了这个锁,苏茶才喊着让白落枫翻进来。
花白头伸手了几下,锁是结实的。
他又抓住大门晃了晃。
他松开手:“这门结实,这几个纸人走过来也没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落枫接了一句:“你能保证他们不会翻墙的话。”
众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