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对一群中国人民来说,比起刚刚的英伦风,这种扑面而来的中式恐怖更吓人。
李城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要不……关上门,再试一次?”
也有几人打了退堂鼓,大家点点头说好。
施远关上了门,再次拉开。
仍然是这条林间小路。
他又关上了门。
他又拉开了。
还是林间小路。
如此反反复复了十次,林间小路无动于衷。
众人终于放弃了,大家认命地进了门里,走上了这一条林间小路。
疯长的野草被他们扒开来。
林间小路说是小路,其实也就是只能一个人通过的羊肠小道罢了。大家扒开两侧的草,艰难地往前走着。
app上说让他们一直往前走,看到的第一个建筑物就是他们这次的公共休息空间。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他们终于看到了。
“有了,”一米九大高个的施远率先看到,他指着远处的一个四层的小楼说,“那个是不是?”
“我草,那么破?”
“好歹是个落脚点,走吧。”
大家艰难地走到小楼前。
小楼看起来年纪真是不小了,门口挂的店名牌子歪歪斜斜。经过风吹雨打,已经半个字儿都认不出来了。墙面上也被雨水浇得活像是渗血了似的,爬了满墙的爬山虎。
施远走上前,敲了敲小楼的门。
没反应。
又敲了两三下,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应门声。
“来了来了。”
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是个中年男人,估计有点胖。
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这人来开门是来开门了,可嘴里却嘟囔着:“敲什么门呐,又是新人……烦死了。”
门开了。
门后果然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他一看乌泱泱来了这么多个,大惊失色:“你们都是新人!?”
“对啊。”施远说,“不行吗?”
男人脸色难看了起来。
他没说什么,回头走了,说:“进吧。”
大家进了屋子。
屋子里倒是不像外表那么破旧,还挺光鲜亮丽。客厅里一个沙,茶几上摆满茶具,地上有柔软复古的兽皮地毯,只是朝着门口这边的熊头还张着大嘴,瞅着有些渗人。
客厅里还有个电视,电视里放着新闻,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电视旁有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