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一路上根本没有任何东西阻挡。
他们两人不出十分钟就跑到大路上招手拦下一辆出租,一口气打车到南站,顺利到连堵车都没有。
买了最近的高铁车次回到杭市,落地东高铁站的时候,吴桥还觉得心有余悸。
“卓道长,我们回来了吗?”吴桥问。
卓云流也有点茫然:“回来了……吧?”
现在呢?现在又要做什么?
吴桥觉得自己真的需要一个任务指引的npc,都说了不擅长一切角色扮演的冒险游戏啊!
对,对了!那个盒子!
吴桥拉着卓云流又是一路小跑到了地下车库,点火挂挡一气呵成,嗖地就开了出去。
“去哪儿啊?”卓云流不解地问,“公司吗?”
“去灵羊道观。”
吴桥的脸色很沉,他想去看看,那个盒子到底还在不在。
“去道观干嘛?”
卓云流的表情更疑惑了:“找清虚道长?”
吴桥问:“你还记得我们到鹿城前,去过一趟宝石山吗?”
卓云流皱着眉想了想,然后摇头:“一点印象也没。”
坏事……此话一出,吴桥的脸色简直比墨还黑。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想去确认一下那个。
于是一路开到西湖区,然后轻车熟路地跑上山去,看到道院被卸掉一半门板大门的时候,卓道长很给面子的大喊了一声「卧槽」。
“卧槽,”卓云流瞪大眼睛:“道观遭贼了?不是,哪儿来的贼这么猛,不卸锁硬拆门啊?”
吴桥看白痴一样瞥他一眼:“你。”
“哈?”卓云流疑惑转头。
吴桥无奈:“你卸的。”
这会儿饶是卓道长也觉不对,掐着下巴低下头沉思起来。
可吴桥没心思管他心里头在风暴什么东西,三两步就往殿内走去,一路又是小跑进到香室的最深处,往香案前一看。
降真香灭了,那个珠光宝气的梨木盒子也不见。
“先生,”卓云流跟在后面进来,蹙着眉说:“咱俩复个小盘,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得的?”
“有必要吗?”
吴桥叹口气,但还是问了句:“许师宪去哪儿了?”
“许天师?”卓云流想了想,“能去哪儿?不在公司?不然在公园遛弯啊?”
这话又是一道惊雷,吴桥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连许师宪也不不对劲了!
“我回去一趟,”吴桥咽了咽口水说,“你自己坐地铁去吧。”
卓云流为难:“按照恐怖片剧情来说,咱俩现在是不是不要拆队比较安全啊先生?”
可吴桥现在根本弄不明白,眼前这个卓云流究竟是不是真的,于是他摇了摇头说:“大难临头各自飞吧,一般来说恐怖片最后会留一个被救出来然后疯进精神病院的,死了就算自己运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