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也不过是凡人,也会求而不得,也会心存遗憾不舍。
禅真又何尝不是呢?她握住他的手,低垂着眼睫轻声道:「那你以後就不要再吓我了。」
你不知道我看见你那副模样心中有多害怕。
陈定尧听出她的未尽之意,他想摸摸她的脸安抚她,如今却只有放在里侧的左手可用。
然而他方有动作想抬起左手就被禅真按住:「你做什麽?御医不让你乱动。」
「朕的左手倒是不妨事,」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朕想摸摸你。」
禅真感受到脸颊上熟悉的粗粝,忽然就落下泪来。
「怎麽哭了?」陈定尧有些惊慌地替她揩去泪水,「可是朕摸疼你了。」
禅真摇摇头又点点头,抽噎不止,声音委屈得不得了:「你吓我……」
一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情意最浓密之时,先前的隔阂仿佛并不存在。
「是朕的错。」陈定尧後悔自己太过自负落入险境,害她这般担心,他哄着她,「不哭了,流泪伤眼,你气不过打朕一把便是。」
禅真好不容易止住哭声,抬眸横了他一眼:「你是该打,但是等你全部好起来了再说。」
「禅真心疼朕了。」陈定尧对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只有在他面前禅真才会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小脾气,这不是爱他还是什麽,云沂可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本以为禅真会羞恼地别开脸去,却见她只是轻哼了一声,直视着他吞吞吐吐道:「我心疼你又怎麽了?」
他胸膛里忽然燃起了一簇火焰,让他的心脏都滚烫了起来。
「禅真你再说一遍。」
禅真却感到害羞地垂下了头,无论如何都寻不出勇气再说第二遍了。
明明面对着晋王再难为情的表白她都是说得出口的。
来日方长,陈定尧并不急着在此时逼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觉得怎麽也看不够。
恰好绿珠这时将御医配的药送了过来,禅真才寻着由头避开了先前的话题。
这段时日陛下全是由娘娘贴身照料的,是以绿珠将药送过来後便退了下去。
禅真习惯性地打开药盒,抬目时却又发现一个问题。
这药膏是要涂在陛下伤口上的,可前日陛下昏迷着没有半分知觉,如今却被他用这般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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