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水汪汪的眸子看他,看到他眼底全都是温柔和担心。
检查了下她的额头,有些红,“没事,我吹吹,马上就能好。”
他轻轻一呼,清雅内敛的龙涎香钻入她的鼻息当中,长而卷翘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呼吸软绵,恰好喷在他的胸前,炙热难耐的痒让他暗暗吸着气。
“有没有肿?”
“没有。”于景遥怜爱地问,“还疼吗?嗯?”
吴浅浅无奈地睁开眼睛,他恰好垂眸。
四目相对,他目光柔情似水,她目光清亮如两汪清泉,狭窄的车厢弥漫着股莫名的暧昧的甜味。
“疼——”
不是她撒娇,是真的疼。
真的是个娇气包,他不着痕迹地勾唇,又凑近她一点点。
他要干什么?
吴浅浅紧张地轻眨睫毛,屏住呼吸,微微扬起头,觉察到他不是想要亲嘴,而是亲她的额头,羞得垂眸低头。
她在害羞!
于景遥嘴角弧度更甚,刻意保持距离她额头一厘米的距离。
沸热的气息打在她的额头,只叫她心痒痒,难耐至极。
她乖巧地等啊等啊,心猛地跳啊跳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纯情。
他怎么还没也亲她的额头?
到底要不要亲她?
要不要?
要不要?
突兀地喇叭声响起,梦幻晶莹的泡沫“啵嘶”一声被戳破。
吴浅浅如梦初醒,别开了红彤彤的脸,额头一点都不疼了。
于景遥也回了神,坐正,深呼吸,踩下油门往前走。
到了她家门口,他迟迟没叫她下车,她也迟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第一次和他接吻的画面在她脑海重现,那种又刺激又霸
道又禁欲感袭上心尖。
她还欠他十三个吻呢!
老狐狸怎么不主动索取了?他不是精明的生意人吗?
反正她不主动,就是不主动,谁欠窄谁是大爷!
“浅浅。”
她的心瞬时如小鹿乱撞,他哑着声音叫她浅浅,简直不要太蛊惑。
“下车回家吧。”
啊?他确定不要求做点什么?
“哦。”她欲要推门下车。
他往后座拿了装有她出门时穿的裙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