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三长老怎么会给这样一个……自己的印鉴令牌啊?”
“嘘!小点声,三长老的事也是你我可以妄议的?不要命了?”
三长老?池余挑了挑眉,和故渊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了些猜测。
“道友,真是不好意思啊……”守门弟子将两人扶起,看着两人身上的血污,手心在自己衣服上悄悄擦了擦。
“麻烦二位道友稍等,我这就去三长老殿里通传。”
故渊咳嗽两声,对他拱了拱手,声音很虚弱:“多谢道友。”
无妄殿
“师尊!”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昆仑三长老无妄道人皱了皱眉,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神冷厉,透露着一丝不满。
“何事如此惊慌,没见本尊正在与师兄手谈吗?”
刚进门的李元义闻言一愣,看着座上的无尘道人,有些局促的行了个礼:“弟子见过二长老,是弟子一时心急,惊扰了长老,请长老恕罪。”
弥勒佛一样的无尘摆摆手,哈哈一笑:“无妨无妨,本来这局我也是要输了,元义来的正是时候。”
无妄落下一子,“师兄,你我可是有赌注的,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无尘啧了一声,仔细端详着棋局:“你弟子定是有要事,不如咱们今天就先这样,总归那丹药又不会长腿跑了。”
无妄扭头看了李元义一眼,执棋的手一顿,随即转过头,“我这里能有什么要事,定是有提前到的门派想要来闲谈两句罢了。”
李元义眼睛一转,笑着点点头:“正如师尊所言,有个北面来的小门派,想要与师尊聊聊明日论剑之事。”
无妄点点头:“元义,告诉他们,明日论剑各凭本事,我昆仑最是公正,且让他们在自己的住所休息,静心等待便是。”
李元义道了声是,领命出门了。
“师兄,我们继续吧。”无妄说,声音毫无起伏。
无尘却是呵呵一笑,在他之后落下一枚白子。
无妄看着棋盘上风云突变的局势,手指微动。
“正所谓牵一而动全身,棋局如时局,一步错就会满盘皆输,师弟,你走神了。”
“师兄说的是。”无妄抬起眼,看着无尘笑了笑,“只是这局棋还未完,胜负,犹未可知。”
“师兄,请。”
……
池余和故渊等了一会,就被自称是三长老门下大弟子李元义的人带上山,守门弟子看着三人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两人是何来历?竟然能让李师兄亲自来接。”
“天灵教?”另一个弟子边做记录边喃喃自语道:“没听说过,之前也没见这个门派来访过啊……”
两人跟着李元义七拐八拐的走进一个偏僻的居所,刚进门,在外一脸和煦的李元义面色一变,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了片刻,皱着眉:“怎么回事,拿着印鉴令牌不走暗道,怎么还走了正门?”
他看着两人有些陌生的脸,内心突然警惕起来:“天灵之前来的人,不是你们吧?”
故渊搓了搓眼,本就狼狈的脸上更是辨不出模样,声音因为悲怆有些走音:“仙长救命啊!我天灵遭了暗算,长老掌门以及诸位师兄……都已经命丧小人之手,我天灵被其焚毁,已然……成了一片灰烬了!!”
池余在一旁配合的低着头,他哭不出来,嚎的也有些干巴巴的,听着身旁故渊富有感情的声音起伏,他又向下低了低头,藏住忍不住勾起嘴角。
之前还没现,原来故渊还有……这么爱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