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疼爱他的,当年再婚也是为了他,察觉第二个老婆虐待儿子,果断离了婚。
可伤害已经造成,无法挽回。
小安宁不会煞这种可怜人,只会煞那后妈。
感应到那后妈十年前再婚,被赌鬼丈夫逼着卖了个肾,导致一身疾病,两年前病死,业障已消。
小安宁瞪着地上的人干着急。
治不好,又不能煞,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好生气。
合合的生死劫太麻烦了。
夷傅暗暗催动福运,明显感觉到,福运被弹开了,对此人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有这一个解决法子,送回精神病院关着。
夷傅一把拽住傻愣住的蓝合,急忙出声:
“大叔,我的小师妹道行极深,她一眼看出,您的儿子心魔太重,这辈子好不了,快送去精神病院吧!”
小安宁指着地上的人,很笃定的告密:
“他好聪明呀~会骗医生!他装正常人!好吓人呀~”
蓝合捡回一条小命,后脊背一阵阵寒,抬手擦着脑门上的冷汗,接话道:
“大叔,您儿子这情况得多注意,附近是学校,人流量大,要是砍伤人就麻烦了。”
大叔见俩小孩穿着道袍,突然闯进来的,及时制止了儿子行凶,还说中了儿子的情况,被震惊到了。
他探了下儿子的鼻息,只是昏过去了。
“孩子,对不住,吓着你了。”
“我儿子在精神病院关了八年,通过了医生的测试才放出来的,看来他把医生给骗了。”
大叔眼中含泪,一脸疲惫,找来了绳子,把儿子的手脚紧紧绑住。
蓝合想过去帮把手,被小师叔和小姨一左一右拉住了手,不让他靠近。
大叔手脚很麻利,三两下就捆绑好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儿子搂着,掏出手机拨电话,接着跟蓝合说道:
“孩子,快别耽误你了,你去隔壁打印资料吧!”
“好。”蓝合帮不上忙,被自家俩小长辈拉着朝外走。
就听身后,大叔电话打通了,无比绝望的语气,带着哭腔讲述情况:
“喂?李医生,我儿子狂躁症又犯了,很严重,差点持刀砍人,麻烦你安排车来,这次我进去陪着……”
夷傅和小安宁,拽着蓝合出去后,严肃的叮嘱道:
“蓝合,这人没业障,是在遭罪,小安宁不能煞他,我也救不了他,你别独自出校门了,太危险。”
小师叔这话够蓝合心惊肉跳了。
小姨的话只会更令他胆寒。
“他记住你了,变态记忆抹不掉,怕你抢他爸爸,他六十二岁死,好久哦~他逃跑三次,你好倒霉哟~碰见三次,杀你三次哦~”
蓝合夷傅:“……”
冒奶泡的语气,把这么倒霉的事说得像中大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