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好脾气,她要怎么样都可以,还会问她疼不疼。偶尔也会轻佻一把:“原来阿玥喜欢这样……那这样呢……”
两个人合力摸索最愉悦最销魂的姿势。
她有时候促狭得紧,他也会没奈何地笑,然后吻她,密密吻过最羞人的地方。作为医生,手指灵活是肯定了,没想到他的唇舌——还以为那张嘴只会会说恶毒的话呢。
闻人玥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她总是不告诉他,为什么哭,为什么笑,“告诉我。你笑什么……”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大国手的手,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他有一双健康且得天独厚的手,可以将病人自死亡线上拉回,也可以紧紧抱住爱人。
他轻轻捻扯:“别淘气。”
鲜艳的蔻丹在他眼前不停晃动,伸直,又紧紧蜷起,似猫瓜般蹭着。
大概是因为她说过了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刚才跳舞和调情的气氛又很好,闻人玥敏锐地感觉到今天晚上格外不一样。
事后他像一张人肉垫子一样从后面抱着她,吻她耳垂与脖颈,低声抚慰,喃喃示爱,而不像之前那样做完就立刻清理,然后分开两侧睡觉。
“阿玥。”他声音温柔而蛊惑,“别走。”
那一刻,她简直觉得他真是爱她的,自己真是幸福,堕落也值得:“我没走呀。”
“别回澳洲。”他很清楚,她在他身边的快乐不及她父母所给予的十分之一。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放她走,再自私也不放她走了。没有她,一分一秒也不能容忍,“留在我身边。”
“好。”
“国庆长假我陪你回去探望他们。”
“好,都听你的。”她应付地回答,蜷着身体,手臂贴近脸颊,喃喃自语,“聂……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第二轮索求:“我知道。”
我爱你。她已经说过一次,一次足够。
有多爱?她当然和他爱的一样多。
只要她爱他,他就不会让她改变,不会让她离开:“我知道。”
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她伸出手去摸他近在咫尺的脸庞:“……你不知道。我从来都爱着你。”
纵然错过,亦未变过。
而你没有。
同船游客聊起了格陵风物,对指挥家智晓亮赞不绝口,竟又拨动了聂今的心弦。
“虽然嫁给了鲁明忱,可是听到那个人的消息还是会有点惆怅。可能要刷爆你给我的附属卡才能平复。不,当然爱老公才嫁给他。可是初恋太强大,就会很难忘……咦,哥,平常我罗嗦到这个时候,你早挂电话了。你睡着了?”
像聂未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容忍爱人心中有一个智晓亮那般的人物存在。
他的伽拉泰亚不仅是爱他,还是从来都爱着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令他非常高兴。
从未如此激动过,他狠狠抵着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