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病床前,医生记录完病历对着周萱询问道。
周萱放下刚刚举起的手,问道:“还有一个和我一起送过来的男同志怎么样了?”
医生关上病历本想了想:“你说孟首长吧?他可能比你严重些,右手脱臼了,身上都是撞出来的伤,但问题不大,多休养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
周萱是在护士的搀扶下去了隔壁孟衍宏的病房。
病房里,男人凭着良好的身体体质早就醒了,现在正闹着要去看周萱。
才进门,女孩就听到男人不满道;“我是手脱臼,又不是腿骨折,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她?”
“孟哥,我都和你说了,周同志真的没事,你把她护着,身上除了一些擦伤完全没事。”
宋征北一阵无语,都是当首长的人了,孟衍宏一遇上周萱的事就找不着北。
病人完全不为所动:“不行,我不放心,她还发着烧,万一……”
“我没事。”
看到男人要下床,周萱赶紧从门口进来。
确实如医生所说,孟衍宏因为脱臼,现在右手已经被绷带缠起打上了石膏。
也是石膏的缘故,他的上半身裸着。
周萱注意到他胸口上那道刺眼的弹痕,想到宋征北之前说的话。
那位置很惊险,再偏个几毫米可能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宋征北很有眼识的带着护士出去,给他们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周萱扶着病床的栏杆坐到一边的凳子上问:“疼吗?”
孟衍宏摇摇头,心底浮现一股暖意:“没事,已经不疼了。”
看着他的手,周萱愧疚道。
“这次,谢谢你救我,有机会我会报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