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下,赵启泽踉跄两步,‘嘭’的撞向窗户。
“刺啦!”
木刺狠狠扎进他的手臂,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不——
“不会的……阿爸!”
他疯了般冲向审讯,阿爸怎么会自杀?
他说过,他会好好的,他不会有事的!
然而——
奔到审讯室门口,眼前的一幕却刺的他眼前一黑!
阿爸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墙上,地上,都是血……
“阿爸!”
他跌跌撞撞奔过去,“咚”得跪倒,颤抖爬过去拉着老人的手,温柔喊着:“阿爸,你醒醒,你别吓我……”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已经找人帮你洗刷冤屈了,很快,我就能接你回家了。”
“……阿爸”
他抱起人,声音怕到发颤:“求求你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
可无论他怎么求,怀里的人都没再睁开眼。
窗外寒风卷雪呼啸。
世界一点点凉了下来,再也无法回温。
……
人死了,无论是冤屈还是罪责都沉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