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子穆认识二十多年,陆文是真的没想到对方是一个重度恋爱脑。
他说的每一个建议都会被他的脑回路所打败,陆文不得不承认沈子穆是他教过的最差一届里最差的一个。
陆文冷漠道:「不教,我教不了你,你找别人教你。」
屋里殷珩和孟南星正在拖地,原来刚刚雨下太大,有一块地方漏雨。
两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邬郗,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拖把和抹布,目光随着邬郗的移动而移动。
孟南星眼睛亮亮地跑过去,想和以往一样和邬郗贴贴,但手上很脏,只好尽可能靠得很近。
郗郗身上又出现之前那种香味了。
孟南星猛吸了两口才急急忙忙说道:「郗郗,你和陆哥去干什麽了呀?瞒着我们偷偷摸摸去——」
说着他还把自己说委屈了。
邬郗:「这个你问陆哥吧,我找导演。」
在孟南星缠着邬郗的时候,殷珩眯着眼发现邬郗站着不是很稳,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一边,视线下移,看见了肿起来的脚踝。
他连忙走过去,自然又熟练地将邬郗扶在怀里,随後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又一次腾空而起的邬郗:?
only团的门槛是要会公主抱吗?
怎麽都喜欢动不动公主抱啊?
而且对象怎麽都是他?
目睹邬郗被殷珩抱起来的孟南星也一脸疑惑,直到他听见殷珩说:「哥哥,你脚崴了?」
孟南星这才发现邬郗的脚受伤了,脚踝里明显肿起来了,他想起刚刚拉着郗郗站在这里聊天,眼里闪过一丝後悔,连忙道:「我去找导演。」
殷珩抱着邬郗稳稳地上二楼,然後放在床上。
邬郗看着对方宽厚的肩膀,又想起陆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觉得殷珩的肌肉比陆文的更硬。
殷珩不知道邬郗在想什麽,端着温水走到床边,看着邬郗捧着杯子喝完半杯後,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邬郗:「谢谢——」
「哥哥为什麽总受伤?哥哥这麽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殷珩急躁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邬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但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也不想受伤的。
酸涩的委屈在胸膛弥漫,眼眶迅速泛红,他偏过头,轻咬下唇,晶莹剔透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殷珩刚说出口就後悔了,他抿着唇有些不知所措,呐呐道:「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平时不怎麽说话的人此时说了一大堆解释的话,邬郗一直偏着头,殷珩以为对方在生气,没敢凑过去。
突然,一声小小的泣音在房间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