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
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引来对方灭口。
对于这种情况,他知道该怎么做。
大声呼救有什么用?就算引起注意,自己还不是死定了。
再说了,大声呼救有用吗?
可能还没出来,就已经被打死。
就像,就像。。。余光恐惧的看着那些尸体。
刚刚还和他一起吹嘘,高高在上,吃肉喝酒好不惬意,视那些矿工如猪狗。
可是现在,他们也好像死得像猪狗一样。
这个人,让自己完全反应不过来,呼吸间镇杀这些同僚。。。可能是皮膜境强者,真正的武者!
“很好,你叫杨二哥是吧,壮体强者,很好很好,那么,我问。。。你说!”
那个声音很冷漠,但是又有点稚嫩。
可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因为这带着面具的人,可以随意的取走自己的性命。
还有那双眼睛,平静淡漠,清澈中有莫名深邃。
还有对方出手的动作,杀伐果断,干净利落,好似以前都杀过不少的人。
注视着对方,注视这那个面具,那个眼珠,都让他全身颤栗。
这种人。
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态,都让他升不起任何的侥幸。
皮膜境强者,基本上没有弱点,壮体实力要想反杀,基本上不可能。
“饶命饶命。。。阁下,饶命啊,我说,您问什么我都说。。。饶命。。。”
“很好,那么告诉我,杨家有多少高手,这矿场有多少高手,还有那些工程队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平常又是怎么工作的!”
“大人,我说了可否饶我一命啊!我家里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八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啊,他们,他们。。。饶我啊,我说了饶我一命啊!”
“想死可以不说!”
“呜呜,我说我说。。。”只有本能的凶兽,一般不会进来。”
“这些矿工牲畜身在福中不知福,在这里,起码还能再活几年吧!都是些贱货!他妈的,要是死多了,咱们又得去外面抓捕那些流民,草!”
“呵呵,不要担心,我看乌堡那些工人不错,好几支工程队,几百人,这牲畜不是又有了吗?”
“那些人好像都是庆宣城的,这样会不会有什么瓜葛,再说了,也是正正规规请来的,这样合适吗?”
“嘿嘿,瓜葛,有什么瓜葛,不过是庆宣城外城的蝼蚁,就算当场打死,赔点小钱了事,只不过,呵呵,想他们来这里做牲畜,估计难咯。”
“难你妹啊,你小子故弄玄虚装什么,有话直说。”
“呵呵,不是我故弄玄虚,你们想啊,那些人知道了我杨家乌堡的构造和一些地道隐秘等东西,上面的大人物会让他们活着?”
“草,你这样一说,妈的,这些人送给我们矿场,咱们也不能要啊,免得被牵连,呵呵,送到二号矿场最好!”
“不说了,不说了,我出去看看。。。”
“看个毛啊看,想去吹风就明说!”
这是一个长四五十米高五六米的石墙,石墙环绕着这矿场最平整的出口一边,矿场其他面要么是山峰,要么就是难以通行的密林和陡坡。
石墙中间有一个几丈长的大铁门,现在已经关着。
铁门上方的墙上有一个屋子,现在屋里亮着灯光,一些嚣张戏谑的谈话从中传了出来。
顾寒山静静的站在外面。
眼神越过这石墙,里面是宽阔的矿场,矿石堆满各处,一些矿洞好似深渊之口,夜色中只有几个昏暗的灯泡在各处挂着,显得死气沉沉。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吃杨家的饭,还是要看一下的,万一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
“哈哈哈,怕什么,要真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正好抓了当牲畜,换点钱花花,咱们这里的杨二哥可是壮体强者,杨二哥,等你以后升职了,可不要忘记兄弟们。”
说话间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