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眼睛微瞪。
原来李骋是小姐的人。
小满顿时佩服地五体投地。
“切记,秘密行事,不可泄露身份。”
“是!”
赵家二房。。。。。。
凌薏要等的机会来了。
明安帝向来多疑,赵家回京已久,可迟迟不交兵权,凌、赵两家相争,明安帝坐收渔利,说不定还嫌赵以峦伤的不够重。
凌薏自己没法扳倒赵家,但能借凌家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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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还是景元来给凌舟胥复诊的日子。
凌薏过去时,景元与温氏正说着话。
温氏简单描述凌若然的症状,景元面色了然。
那日凌薏拿着红烛银的药来回春馆时,景元心里就知道个大概。
景元状似难办道:“听夫人描述,这脸极难治好,像是中了红烛银的毒,而且会花费许多银子。”
温氏根本不在乎凌雅仙是疹子还是中毒,她也没打算亲力亲为给凌雅仙治病找大夫。
别想从她这拿走一分钱。
“大概要花多少银子?”
景元比了五根手指。
温氏蹙眉:“只要五百两?”
景元摇头:“五千两。”
红烛银需要一味千年药材解毒,那药材百金难寻,因此世上能解红烛银毒的人少之又少。
温氏心里大约有数。
偷鸡不成蚀把米,邹莹三人自食恶果,与别人没关系。
凌薏到门口时,恰好听见二人对话。
她垂下眼,嘴角微勾。
看来娘亲与她所想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