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有一事不敢欺瞒华妃娘娘。清凉殿里燃的欢宜香里有麝香。”
华妃拍桌而起,瞪着安陵容瞬间反驳。
“不可能,那香是皇上赐给我的。”
她虽对皇上会处置年家有怨气,可这欢宜香却是他们曾经恩爱过的象征。
即便她如今不深爱皇上了,可这份年久的感情却不愿丢,欢宜香她也一直用着。
她十七岁入王府,十多年的陪伴,换来的结果是皇上刻意不让她有孕?
那她先前的孩子真的是端妃打掉的吗?
她不敢细想,用手抹掉眼泪,语气倔犟。
“安陵容,本宫看在你还算识时务份上才愿意搭理你,你却谎话连篇,该当何罪?”
宜修出声阻止,下座亲自扶起又跪在地上的安答应:
“华妃,你且听安答应说完。”
安陵容咽下口水,紧张不已:
“臣妾那日从娘娘那里要了欢宜香,回去后细细查验过,欢宜香里确实有麝香,应该是马麝身上的麝香,而且是当门子,这种马麝唯有西北大雪山才有,十分金贵,药力也比普通的麝香强上十倍不止,麝香的量也非常多,若不是懂行之人,是配不出来的。”
华妃突然想到了当今太后,她曾经偶然听宫人提过一嘴,太后懂香,是绝对的制香高手。
她虽然没亲眼看过,确实信的。
所以是他们母子一起做的?太后亲手配的香,再由皇上亲手交给她。
华妃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滑下。
眼泪滑落一颗,她擦一颗。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哥哥在西北大雪山搜罗来的东西,皇上不可能用在我身上。我···我要去找皇上问清楚。我要去找皇上。”
华妃刚冲几步,就晕倒在地上。
桃花坞再一次乱成一团。
只是这一次,并没有惊动皇上。
灼华趴在华妃身侧,掰着脚吃着脚趾。
【欢宜香的秘密竟然就这样出来了?原剧情里,嬛嬛可是用这件事刺激的华胖胖撞墙而亡的。】
【现在知道也好,年家还未倒台,华胖胖再伤心也不会寻死。】
【不能生就不生。不是还有我和弘晟吗,皇额娘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皇额娘就是你的丈夫,这样一想,咱们这个家还是很完整的。】
【将来等我有了公主府,就把华胖胖和皇额娘都接走,给她们找十个八个的白白净净的男宠,可不比伺候那个嗓子卡痰的老年人好吗,这么开心的事上哪找去。】
【嘿嘿,我可真是个精灵鬼。】
灼华爱闹腾,心里话又气人又好笑,所以宜修将她留在了清凉殿。
颂芝要点香也被宜修打断了,她借口灼华小不能闻香为由,让颂芝把欢宜香收的高高的。
华妃睫毛颤颤,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自然听到了灼华的心声,可是她恨啊!
恨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恨皇上会对她们年家赶尽杀绝。
还有她那流掉的孩儿到底是不是皇上做的,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
可是如今她不能问,因为她要为年家考虑。
一旦哥哥知道了这些事,必定对皇上怀恨在心,哥哥素来疼她,真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可是那样的话,年家留在京城的人必定被千刀万剐。
她不能连累到哥哥嫂嫂,侄子侄女。
灼华伸出小胖手给她擦眼泪,嘴里嘟囔着没完。
【醒了就好,为那老登伤心不值。】
【赶紧打起清神应付老登,那老登翻了你的牌子。咱二舅舅一家还等着你救呢!可不能有事哈!】
华妃睁开眼,勉强笑着。
心里却冒出疑问,她二舅舅是谁?为什么要她救?
灼华小嘴叭叭直说,直接把颂芝嘟囔来了。
“娘娘您终于醒了。”
【芝答应对华胖胖老衷心了,为了帮华胖胖打听老登想法,硬是伺候了老登一两个月。】